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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減自己穿衣服吧,爹爹在外面等你。”
然后轉(zhuǎn)身和那男子一同出去了。
我懵了一會,一件一件的套起衣服來,我是盛夏出生的,最是畏寒,家里的開銷多是給我買了冬裝。
等我出去的時候,院子里不見人影,一把油紙傘靠在墻邊,上面畫著我喜愛的梅花。
以往的這個時候,爹爹定是站在門外,溫柔的笑著,見我出去就輕輕的刮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把那柄把手已被捂熱的傘遞給我,今天卻不見他,我的門外,一絲人氣都沒有。
我拿起那把傘,把手上還有余溫,想來爹爹是捂了很久,現(xiàn)在是干什么去了呢?
香味一陣一陣的飄過來,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娘親已好久沒下廚了,怎的今天是她掌勺?
我走到前廳的時候,幾個下人朝我行禮,才看見爹爹,那名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爹爹好像剛從哪兒回來正用內(nèi)力除著身上的寒氣,白衣上濺了幾點黑泥。
南庚城到處都是石板路,雨濺在上面使得石板越發(fā)亮了,絕不會有泥,爹爹去找過哥哥了?只有哥哥所在的軍營不能進去轎子,也不能用輕功。爹爹素來不管哥哥,為何在這樣的天氣特地去找他?
“阿減快坐,待會玉關(guān)也會回來。”
“我好久沒見哥哥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我在爹爹旁坐下拉住他的手,爹爹的手有一些繭子,是常年練劍所致——咦?爹爹的劍呢?
爹爹練劍,也愛劍,劍法尤其了得,他收藏著一堆名劍,對那些劍的寶貝程度,只是比我和娘親差一點——他向來劍不離身三丈,怎么今日不見?
爹爹好像沒有察覺我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終是說:
“阿減想去外面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