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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朗的聲音忽然響起,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這聲音倒是耳熟的很,是羅帶。
我還在琢磨是不是我聽錯了的時候,羅帶落在我身前,“我的小青梅,你怎的知道哥哥想與你在這竹林幽會?”
羅帶著了一身素雅的白衣,墨發用一根白綢帶束起,身上不見半點飾物,卻是叫人心動。
“嗯?”
羅帶又湊前了一點:“阿減莫不是被我迷住了?”
怎叫他給說對了。
我不認,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你,你今日,怎么……穿了一身白衣,還用……白綢帶束發,這不是向來,向來晦氣嗎?”
羅帶滿不在乎:“我才是最大的神職者,我不說晦氣,誰敢說我晦氣。”
所謂神職者,就是指能與神溝通的人,像神婆、道士,都屬于神職者,羅帶其實就是一個厲害一點的道士。
“況且,”羅帶頓了頓,朝我笑了笑,“此生如若不是你何愁青絲配白衣?”
我被他的笑晃花了眼,一時想不到這句詩的意義,只好問他:“你怎么在這兒?”
“和我的小青梅幽會。”
羅帶說完,又補了一句。
“這里不是盛園嘛,都說,心誠者,入盛園,得姻緣。我出現在這兒,當然是為了阿減的姻緣不被別人得了去,更是因為,像我這么誠的心,肯定生生世世都是阿減的姻緣,我自要來守著的。”
羅帶其實也只來得及與我說幾句話,便要離去了,仿佛整個國家的擔子都在他身上,可他明明只是一個稍微厲害一點的道士。
可能是擔心自己所在的國家落在一個道士手里不能被好好的治理吧。
我想了想我心底的不悅,覺得應是如此。
“小心盛意。”
羅帶臨走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