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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國師了。”
齊皇淡淡的開口,捉摸不出他的情緒。
羅帶也不回聲,隱晦的看了我一眼退到一旁去了。
“沈又。”齊皇點我名兒。
我慢悠悠的行禮,等他說話。
他身邊的白公公揚聲道:“沈又,你可知罪?”
聲音頗為刺耳。
“敢問陛下,民女何罪之有?”
“今日,有人分明見到,你在鳳歸殿殺心大起,嫵春護主被你所殺,你還仍不罷手,直逼得貴妃娘娘失去了蹤跡,你要么說出貴妃娘娘被你藏哪里去了,要么認罪伏法!”白公公的聲音愈發尖利,戳的我耳朵生疼。
但他所說的,我一字不落的,全聽到了。
鳳歸殿一死一失蹤,那其他人呢?又是誰“看”到了我行兇呢?
我將我的疑惑說出來,白公公氣的白眉都豎了起來:“大膽!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嗯?”
齊皇終于出聲,白公公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齊皇身后去了。
“是嫵春臨死之前在地上留的血書。怎么?還有何話要說?”
我擰起了眉,這事是不是我做的我心中自然有數,甚至只要羅帶證明我后面都和他在一起,我自然就能脫身。
只是我很好奇,是誰要殺應滿,是誰假扮成我,還讓嫵春剩口氣留下了血書。
我悄悄地看了羅帶一眼,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見我半晌沒有說話,齊皇沉聲道:“禁衛軍何在?”
“在!”
一隊禁衛軍在殿門口齊聲吼道,宮殿仿佛都在他們的吼聲下抖了抖。
“將此女拖出去,殿外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