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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國候學院林亂便馬不停蹄的奔著東門而去,國候學院在天定城的最東方,所以距離東門也是最近,林亂打算出城找個地方進行突破,國候學院內臥虎藏龍對于新人說不定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已經接近黃昏,太陽的余暉將天定城撒上了一層朦朧之色,雖然天就快黑了,但是天定城的街道上仍舊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各種攤販絲毫沒有收攤的意思。
林亂急著趕路也無心欣賞天定城黃昏時分熱鬧的街市,穿梭在人群中很快便看到了天定城那高大的東城門。
而就在林亂匆匆忙忙趕路的過程中,他的眼角不自主的一撇正好掃到了一個路邊的攤位,整個人瞬間停住了腳步,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那驚喜之色很快便一閃而過想了想自己目前的狀態,眼睛中閃過一絲掙扎,不過終究是未能抵擋住誘惑快步走了過去,來到攤位前他一把拿起攤位上的一個巴掌大的銀白色的果子問道:“大叔你這雷靈果怎么賣?”
擺攤的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漢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亂眼睛中閃過一絲鄙視淡淡的說道:“雷靈果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的果子,但也不是你能買得起的,果子放下走人吧!”
林亂一愣,隨即一臉的苦笑,自己還真出不起那個錢。
雷靈果又稱雷雨果是一種蘊含一絲雷電之力的果子,它的母體樹木多生長在高山之上特別喜歡雷雨天氣,每當雷電劃過長空劈落在山巔之頂時這些游離在空氣中的雷電就會被樹木吸收去,而誕生的果子就會蘊含一絲雷電之力,這絲雷電之力并不是多么精純,但是對于修習有雷電術法的修士來說卻是非常不錯的補品。
林亂倒是有用得著這雷靈果的地方,但是這全身上下就一個鉆子想買雷靈果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仍舊舍不得撒手,雷靈果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不是多么珍貴但是以他和爺爺的財力是斷然買不起的。
就在他依依不舍打算放手的時候,突然一聲嗤笑從身后傳來。
“一個鄉下土包子也想買雷靈果真是笑死人了,你買得起嗎?我看吃飯都成問題吧!”
林亂聞言臉色頓時一沉,目光轉寒的向身后看去,只見三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出現在他的身后,為首一人一身紫衫十分扎眼,模樣生的十分俊俏,只不過雙眼中的那絲蔑視一切的神色將他的俊美掩蓋了下去,此時他雙臂環在胸前,正一臉得色的看著自己。
林亂臉色十分的難看,目光低沉的看著對方,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轉過身將雷靈果放下便轉身離去,只不過轉身的那一剎那雙目中幾乎噴射出火來。
“土鱉!慫貨!窮人就要有窮人的覺悟,跑到天定城來丟人現眼豈不是找死。”
那紫衫少年見林亂轉身就走還以為怕了自己,神色更加不可一世的罵道,&emsp隨后一伸手拋出一個錢袋子掉在攤位上看著攤主說道:“這雷靈果本少要了!”
剛剛走出幾步遠的林亂在聽到對方罵自己的時候眼中頓時迸射出一股殺氣,自己不過想買一枚果子都會平白無故的招來一頓譏諷和喝罵,這叫他怎么能不火,但內心卻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一定要忍,還有爺爺交給的任務在身千萬不能隨便惹麻煩,十指握拳尖銳的指甲插進了肉中,一絲痛楚將林亂變得清醒,他再也不多想抬腿便向著城外走去。
出了城,林亂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的山林中跑去,眼中的寒意越發的冰冷,他已經記清了剛才那人的容貌,他日若有機會必報此仇,他本就是睚眥必報之人,這口氣無論如何不會輕易咽下。
剛才之所以沒有動手,林亂也是瞧見了幾人的行頭絕對不是一般的子弟,相必都是天定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家的孩子,這些人可不比鐵蛋打了就打了,隨便惹了一個估計他目前都吃不了兜著走,他倒不怕事關鍵是爺爺交代的事情絕對會耽擱下來,再有一點那一行三人皆氣息不俗,怕是即便動手自己也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里他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長長吐了口氣,嘆道:“唉!看來無論在什么地方有實力才是硬道理,若今天我是一名大先天之境的修士,他還怎敢羞辱與我。”
圣玄大陸實力為尊,你是強者到哪里都是一呼百應,受人尊敬,但作為弱者很不幸,你只能遭受別人的白眼和欺凌,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實力就別那么多的怨氣。
林亂輕嘆一聲,也不再多想,看準了一個方向,幾個閃爍沖進了山林之中。
就在林亂走后不久,那一行三人也從天定城東門走了出來,三人中兩男一女,各個氣度不凡,光鮮華貴。
其中一名白衣少女名為柳穎個子略顯矮小,皺著小八字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披在身后,臉上露出一絲不快說道:“何子揚你剛才真是多此一舉,那人不過是一介貧民你這樣羞辱他一番真的有意思嗎?他看上去比我還要小喂!”
紫衫少年何子揚聞言不屑的嗤笑一聲說道:“一個鄉下來的土鱉罷了,本少就是看不起他們這幫窮比,一個個都想著來國侯學院撞大運,現在的國侯學院成什么樣子了,都快成了乞丐的集結地了。”
柳穎對何子揚的話語似乎極為不滿露出一個極為鄙視的神色說道:“窮人怎么了,我安平國之所以能夠安邦定國還不是靠這些窮人打的天下,就連我們的主上曾經也是窮人,你何家雖然現在看似威風,但往上翻三代你敢說不是窮人?”
柳穎的一番話將何子揚噴的一愣一愣的,原本得意的不可一世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柳穎竟一時間無法反駁,事實上確實如此,何家家主也就是何子揚的爺爺乃是安平國的護國御都尉,直接聽從主上的指揮,掌管天定城數千護國禁軍,權力不可謂不大,但若往上翻三代,確實也只不過一介貧民。
何子揚啞口無言臉色鐵青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柳穎,后者則視若不見,揚起小臉得意的一笑,何子揚見罷頓時火冒三丈,但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那股怒火瞬間又冷了下來,腦袋一轉悠悠的說道:“柳郡主你這般維護那窮小子,莫不是看上他了?”
柳穎正高興的神色一變,頓時勃然大怒喝道:“何子揚你狗膽?竟然如此對我說話。”
何子揚微微一笑說道:“非也,子揚怎敢對郡主無禮,只是看郡主對那窮小子關心的緊,胡亂猜測的而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