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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為，每一顆星辰，都有著獨特的力量，它們會和人類產(chǎn)生神秘的互動聯(lián)系。甚至，我們幻想，某些偉大的生命死亡后，他們會升上天空，化為星辰。”

嘆了一口氣，看門人一號繼續(xù)說道：“等我們強大后，當我們的造物可以帶著無數(shù)族人翱翔虛空，我們才發(fā)現(xiàn)，這些星辰，就是這么回事。”

“大大小小的星體，燃燒的大火球，或者是冷冰冰的大巖塊。它們循著某些特定的軌跡，在無邊無際的虛空中漫游著。”

“它們，恒古存在，冷淡無情。”

看門人一號聳了聳肩膀

“多么粗陋淺薄的認知啊……但是那時候，我們的確是這么想的，這些星辰，不過是一些就這么存在的死物而已。”

“直到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了，星辰之間，的確存在著某些神秘的聯(lián)系。”

“星辰和星辰之間，它們的力場相互影響，它們的存在，讓空間形成了凹陷，從而相互拉扯，它們當中，更有神秘的能量和物質(zhì)交換通道。”

“不過，這些交換通道的存在樣式，極其的高妙，唯有對法則領(lǐng)悟到了極高的層次，才能發(fā)現(xiàn)這些通道的存在。”

“總之，這些星辰并不是孤立的，它們，形成了一張立體的，連貫的，巨大無朋的網(wǎng)！”

光幕中，無數(shù)點星光之間，出現(xiàn)了細細的黯淡的光線。

這些光線相互交錯，形成了無比巨大的光網(wǎng)。

光網(wǎng)中，那些星辰有些大、有些小，有些亮、有些暗，有些地方很密集，有些地方很稀疏。

“你看，這張網(wǎng)像什么？”看門人一號一臉僵硬的問喬。

喬搖了搖頭。

他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看門人一號極有深意的看了看他。

“如果，你剖開一個人的腦子……”看門人一號冷聲道：“你從最細微的層面觀察一個人的腦子，你會發(fā)現(xiàn)，那個人腦子里的神經(jīng)、血管，還有其他的連接通道的聚合模型，和我們觀察到的星空幾乎是一模一樣。”

“你可以認為，整個星空，我們曾經(jīng)存在的整個宇宙，是一個巨大的腦子！”

“一個巨大的腦子，祂當然，就產(chǎn)生了意識！”

“孕育了所有的古老掌控者，供我們所知的所有生靈存在的那個世界，祂，擁有自己的意識……就好像我們用來制造梅德蘭之軸的梅德蘭世界意識，以及正在凝聚本體的深淵意識一樣……”

“只不過，這個世界意識，或者說，宇宙意識，遠比梅德蘭世界意識、深淵意識強大。”

喬感到了窒息。

星空……

是一顆大腦……

它擁有自己的意識？

“祂龐大，無比的龐大……所以……”看門人一號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無法揣測祂的威能……同時，因為祂的龐大和存在樣式……我們對祂，我們無法揣測祂的思維方式……”

“這就好像，我們做過測試，我們?nèi)祟惖纳窠?jīng)反應速度，很快，很快……我們被蠟燭的火焰灼傷了手指，我們會立刻收回手，這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而祂，因為祂過于龐大，所以，祂對外界的反應，或許，祂的任何一個念頭，都需要百年甚至千年才能反應過來。”

“但是，不管祂是如何存在，祂是如何反應的，總之，祂擁有自己的意識。”

“祂擁有意識，而祂，對人類……并不友好。”

“祂喜歡那些古老的掌控者和那些眷族，祂并不喜歡人類，所以，祂要滅絕人類。”

喬不解的看著看門人一號：“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祂為什么要這么做？”

看門人一號聳了聳肩膀：“祂，全知一切，祂對于整個宇宙的一切，祂全都知曉……唯有人類，因為制造我們的那一縷光，那一縷靈機，或者說，我們的智慧本源，人類是不可測的……所以，祂厭惡我們。”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門人一號深沉的看著喬。

“打個比方，你在一條筆直的狹窄的馬路上，你看到兩個騎士騎著兩匹頂尖的戰(zhàn)馬，而且全速的相對奔跑，誰都沒有勒馬的意思，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

喬攤開了雙手：“他們會撞得鼻青臉腫，甚至會撞斷很多根骨頭。”

看門人一號點了點頭：“他們相撞的時候，他們都伸出了右臂？”

“他們的右臂會折斷！”喬很干脆的說道。

“如果，他們伸出右臂的同時，他們握拳，伸出了右手的中指？”看門人一號繼續(xù)詢問。

“那么，他們右手的中指會粉碎性骨折。”喬的回答依舊干脆。

“如果，其中一人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看門人一號的問題逐漸古怪。

“那么，對方的手指會被刀鋒劈成兩片……如果他不收回手指的話！”喬瞪大眼睛，看著看門人一號，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古怪。

看門人一號微笑著拍手：“很好，看樣子，你對這個簡單的運動模式可能引發(fā)的后果，有著清晰的判斷。”

“那么，我們是否可以推論，如果你能掌握這兩位騎士和那兩匹戰(zhàn)馬的所有信息……甚至，你能知道他們身上每一根骨頭的強度、模樣、結(jié)構(gòu)，以及他們撞擊時的速度、力量、角度、方向等一切細節(jié)……”

看門人一號深沉的看著喬：“你是否就能計算出，他們撞擊后，他們和他們的戰(zhàn)馬，最終的結(jié)果？”

“碎了幾根骨頭，怎么碎的，從哪個位置碎的，碎成了什么樣子，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等等，等等，你都可以計算出來？”

喬呆了呆。

他抬起頭，認真的思索著看門人一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