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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淺嘗試呼喚屠斐，瞳孔雖然沒有擴大，但整個人反應非常遲緩，眼球轉動緩慢，但好歹還能做出反應。

如果仔細觀察，也能看出屠斐沒有徹底昏迷，因為淚水還在往外涌。

一路上,沈清淺一直嘗試和屠斐交，流,屠斐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和她說話，但是她沉浸在悲傷之中無法蘇醒過來。

華清羽死了，最好的朋友死了,屠斐的腦子里只剩下這個念頭。

淚水猶如開了閘的洪水噴涌而下，屠斐迷茫失神地望著虛空,她眼前有一張臉,她覺得很熟悉,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

沈清淺抬手在屠斐的眼前揮了揮，顫聲道:“屠斐，小孩兒，你看著我,我是沈清淺。”

屠斐感覺那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聲音低緩，像是有人刻意慢聲說話，每個字都被拖長了音。

屠斐無法竄連到一起，她聽得見有人在說話，但是每個字中間間隔太久，她不知道整句話連到一起是什么意思。

直到“沈清淺”三個字出現，屠斐的眼睛定了定，失去聚焦能力的眼神終于聚焦，她微微瞇著眼眸，唇角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

quot小孩兒，我是沈清淺，記得我是誰嗎?”沈清淺一遍遍地誘導屠斐，屠斐的腦子里竄連出沈清淺三個字。

心里默念多次沈清淺，屠斐終于從華清羽死亡的消息里抽離出來，沈清淺，沈清淺，沈清淺是姐姐，對，是姐姐.....

“姐.....”屠斐極為用力擠出一個字，“姐.....”

沈清淺和屠斐保持著緩慢的互動，車子終于到了協和醫院。

沈清淺進了手術室，“翁曉夏，你跟我一起進來。”

翁曉夏手也抖，“沈醫生，你親自做嗎?”

quot對。”

“這.....”翁曉夏也看出沈清淺在緊張，“沈醫生，能行嗎?”

沈清淺眸光一冷，深吸氣反問道:“你說什么?”

“屠斐是您最在意的人，您萬一太緊.....”.翁曉夏邊說邊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