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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雋要求喝水之后,就屏息凝神地等著回應。
過了得有好幾秒,他才聽到依稀有人罵罵咧咧地說了句“麻煩”,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之前那個被鄭安秋叫“華子”的大高個拎著瓶礦泉水進來。
看到是這個人,童雋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他被綁到車上的時候,曾經聽到了華子跟其他人說話,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求財,而且對山上的條件很有幾分嫌棄。
這人只要一貪,身上的破綻就多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不是鄭安秋就行。
華子挺不耐煩的,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也不解開童雋手上的繩子,直接擰開瓶蓋懟到他的嘴邊,粗聲粗氣地說:“少玩花樣,你那點小心思我見多了,快點喝!”
童雋喝了兩口水,吊兒郎當地說:“這話說的,我可沒玩花樣,誰被綁架了心里不慌啊。我說大哥,你們到底聯系了我爸沒有?怎么也不趕快的。這地方又破又冷,連張床都沒有,我真待不下去了。”
他剛才聽幾個人說話,華子剛泡上了一個發廊小姐,是被人從床上硬拉起來干活的,非常不情不愿。
童雋這么一說,頓時激起了他的同感,忍不住接了一句:“那就跟鄭哥說,跟你老爹說句話,多催催他。老子也不愿意陪你耗著。”
童雋神神秘秘地湊近,低聲道:“也就是說他現在不在?”
他問出這個問題,華子立刻目露兇光,警惕地看著他。
童雋卻好像一個標準的傻缺富二代一樣,根本看不出別人的眼色,小聲道:“大哥,你有煙嗎?能不能給我來一根,憋死我了。我上衣兜里還有塊表,你拿去。”
這塊表還是他前天出門的時候戴著的,后來吃飯不方便,就摘下來放到了大衣兜里。
鄭安秋不會惦記他身上這點財物,而別人根本就沒有接觸他的機會,表就留了下來。
華子將信將疑地一摸,果然掏了塊表出來,他本來想說一塊破表能值多少錢,低頭一看,就被上面的金光和鉆閃瞎了眼。
華子不自覺倒吸一口涼氣。
童雋道:“快拿好,我不和別人說,給根煙抽就行,這么干待著真是耗得慌。”
華子東西到手,哪還想搭理他,本打算拿著就走,被童雋一提醒才想到,他要是跟別人提了這件事,那自己肯定就不能把東西獨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