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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本人似乎感覺到了，趁音樂暫緩的時候把衣服往下拉了拉，但衣領卻歪到了一邊肩膀，一邊鎖骨完全袒露，顧望身形清瘦，鎖骨深陷處甚至形成了陰影。

賀清桓主持完了上半場，坐在評委席，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碎發隨意的散在額前。眼神落在顧望的腰際的時候，挑了下眉，唇角卻微壓下去。

他在顧望正前方的位置，但顧望沒看見他。

賀清桓扭頭看向放在一旁的花束，李舒雅對學生很上心，這花就算是用賀清桓的眼光水平來看，也算不錯。

綻放得正好的玫瑰嬌艷欲滴，尤加利的葉子綠得鮮活，賀清桓伸手扯了一片玫瑰花瓣下來，花瓣柔滑，觸感很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賀清桓低笑一聲。

隨即，花瓣在指尖被捻碎，花汁將他的手指染得越發的冷白。

但賀清桓的眼神平靜，他看著臺上少年微微喘息，在音樂結束后彎腰鞠躬后下去了。

這期間，顧望還是沒有看賀清桓一眼。

最后幾個學生的節目表演完了，還有老師的，這次估計是年輕一點的老師排的節目，一群挺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和平時一板一眼的女老師在跳兔子舞，雖然動作不熟練，但學生們都很捧場，跟著音樂一起唱。

顧望在后臺，喝了兩口水，不停有人上前來要微信，顧望心里無奈，他沒穿進這書里時也是個眉清目秀的男生，但皮相絕對沒有原身這么出眾，平時也會有女生來要聯系方式，但很少，哪像原身這樣，沒完沒了了。

偏偏每個女生到了顧望面前，都小心翼翼的樣子，顧望不太會拒絕人，那些女生見顧望猶豫更說只是加個聯系方式沒有別的意思。

直到外邊開始頒獎的時候，顧望四周才清凈下來。

孟鷗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笑道，“我高一是新生代表，開學典禮致完詞后，也被圍著加微信，現在好多了。”

顧望眨眨眸子，“為什么？”

孟鷗，“因為微信加滿了。”

顧望，“……”

看顧望無語的樣子，孟鷗忍不住笑了，她聽了會兒外邊的動靜，說道，“在念名次了，走吧。”

顧望放下水，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