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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他還遇到了貌似終于不用加班的坂口安吾。
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車子,以及搖下車窗帶著工作導致腎虛疲倦的臉,青年真的想拔腿就走。
他不喝酒。
如果想約人的話,麻煩開到武裝偵探社的樓下。
他也沒有深夜被人拉著聊天的慷慨。
如果想袒露心扉,他可以隨時打開車里的深夜電臺。
即使是處于燈光偏暗的區域,坐在車里的坂口安吾依然看的清楚被他攔住的人臉上的嫌棄表情。他尷尬的用手摸了下眼鏡,然后,組織語言,向他詢問一些事情。
異能特務科的人跟港口黑手黨的人聯系,會引來麻煩的。這個道理想必之前在港口黑手黨臥底過的人再清楚不過。而且,他現在的職位得到的訊息可能比他都多吧。
“四年之前,幫織田……”他可能是個耿直的人,從來都是想說就說。
這幾個字一出口,直接讓干部A打開他的車門,然后坐了進去。明明做了好事,幾年后還要被要挾,太打擊普通市民樂于助人的積極性了。臥底完,就是這樣坑前同事嗎?如果是的話,他比太宰治還要惡劣。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問吧。事先說明,如果是涉及到不該問的,他可有拒絕回答的權利。干部A在平復完情緒后,直截了當的說。
坂口安吾嚴肅的神情帶著些許的窘迫,可能是被自己無恥的舉動給羞愧到。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淡定,向他詢問起人虎的事情。
這個,絕對不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干部A一聽他這樣說,直言對于港口黑手黨戰力分配,他應該比他更懂。稍微動動腦筋,就應該知道現在是誰具體在負責。人虎那么危險的家伙,對于他而言,是唯恐不及的角色。畢竟他的能力在與其對上后,根本不能看。
“我很弱”這三個字在坂口安吾看過去的時候,明明白白的寫在了對方的臉上。如此自謙,哪怕是見多識廣,能夠淡然面對一切的男人都不由得面色僵了一下。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干部A就直接堵了回去。用他之前提起的四年前的事情,雙刃劍他也可以拿來用。拯救織田,其實說拯救有點太過,畢竟他在平時也都有在做一些可以挽回損失的事。比如,剎車失靈的司機險些撞上小孩子,剎車失靈的司機險些撞上狗,剎車失靈……好吧,司機估計不想被他再單拎出來了。
做為超能力者,沒有利用能力作惡,而是幫助別人,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他的媽媽。她是位善良的女性。在織田作之助遭遇危機的時候,順手幫了一把,能救到他,那的確是他樂于見到的。其實,人都有死去的一天,很多人的死在很多時候,并不是由自己選擇,這是很淺顯的道理。救他還有他收養的孩子他熟識的老板,放在橫濱這所城市里,是個極其微小的事情。對它而言,減少幾個人或者增加幾個人,可能都沒有什么意義。
“比起待在黑手黨,你更適合異能特務科。”在話的結尾,坂口安吾來了一個這樣的比較,跟江戶川亂步之前的心聲“比起太宰治,他更適合待在武裝偵探社”有大部分的重復。挖角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青年直接拒絕。無論是武裝偵探社還是異能特務科,說實話他都有被全方位監控的風險。在港口黑手黨,因為他弱,那些武力派的人可是在交集上,要少的多。就連跟上司會面的機會其實也不頻繁。可以說,港口黑手黨對于他隱藏身份安全系數更高。
見他拒絕,坂口安吾也就沒有再聊。他說他可以送他回去,干部A又是一拒絕。在異能特務科面前暴露自己的住址,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