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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膩,不膩!怎么會膩,實話說,涼面跟燜面,我才各吃了一次。”
阮軟被他們逗笑了,忍不住說道:“那你今天點涼面吧,馬上天一冷,涼面就不賣了,再吃得明年。”
至于明年是什么形式賣,那就更說不準。
不過最后阮軟還是讓了一步,答應他們周末還會出來,不過只有這一次,她也需要休息時間。
她堅信,錢是賺不完的。
大家都很感激,紛紛承諾自己周末一定來買早餐,決不食言。
阮軟覺得他們都還挺可愛的,她很喜歡跟他們時不時搭上兩句。
“阮軟!我來了!”
姜淼淼怎么又來了?還捧著一個紅色的箱子,上面寫著募捐。
見她在打量箱子,姜淼淼趕緊舉起箱子說道:“阮軟,我把你遇到的困難跟班上同學說了,他們都很愿意幫你重新回到學校,這是我盡最大的能力幫你湊集到的,再加上你這些天賺的錢,我想應該可以支撐你上學的費用。”
阮軟頓時無語了。
這真的是女主嗎?為什么腦回路異于常人呢?
這么多人在,阮軟不好撕破臉,只能職業假笑的對她說道:“謝謝,我不需要,你可以帶著它去幫助更需要的人。”
姜淼淼急了,“你怎么不需要,你就是需要,你收了這錢,以后就不用再賣早飯,不用受人眼色,更何況,還有幸澤,你不是很在意他嗎?”
越說越離譜了,阮軟對顧客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后請梁婆婆來幫忙盛飯。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姜淼淼跟她去過去。
姜淼淼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那男人捧著一個相機,見姜淼淼看過來,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阮軟掐著腰站在一旁,自然把他倆這點小動作收在眼底。
她二話沒說,直接走到那男人面前,“我跟姜淼淼,哪個更上相?”
男人立馬想要跑,阮軟快速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膠卷給我,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憑什么,膠卷是我的,我憑什么給你!”男子立馬反駁的大喊。
姜淼淼見情況不對,也趕緊捧著箱子小跑過來,其他正吃面的顧客,一看小老板這邊情況不對,飯盒一扣,立馬圍了過來。
“小老板,怎么了?”
阮軟面不改色的說道:“他剛剛在對著我拍照,我懷疑他是想竊取我的商業機密!我要銷毀他的膠卷。”
大伙一聽,連忙讓這男人把膠卷交出來。
男人看著姜淼淼,大喊著,“我膠卷不能交,是她,是她讓我來拍的,你說話啊。”
姜淼淼沒想到這人會一口把她供出來,她連忙搖頭否認,“我……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老板,真的是她讓我拍的,我是一名記者,她今天早上在報社門口堵著我說,有新聞要給我,我一看她抱著募捐箱,心想是好人好事,這才跟來的,她就讓我拍兩張照片就行。
老板,我真不是要竊取商業機密,求求你們各路英雄大人有大量,就繞了我這回,膠卷我真不能交出來,我向你們保證,等我拿回去,立即銷毀,我那里面真有好多照片還得用,真的,求求大伙了!”
眾人聞言,都意味不明的看向一旁的姜淼淼,這是想上報啊,想拉著小老板給她做陪襯呢。
“小老板,這是你朋友吧?心不誠啊,擱這兒搞這出。”
“何止是心不誠,昨天她就來了,今天又來,你要是真心誠意幫小老板就算了,沒想到你心里還有九曲十八彎。”
“這么小的年齡就懂得給自己造聲勢了,我生平最討厭你這種人了。”
姜淼淼臉從剛剛起就火辣辣的疼,他們的話就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她抱著募捐箱的箱子越抱越緊,頭也越來越低,終于她忍不住了,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沒想到圍著的人這么多,她還沒出去,箱子就被人奪走了。
“走什么走啊,讓我們看看你到底募捐了多少錢,需要高調的請個記者來!”
姜淼淼臉色一白,伸手就要去搶箱子。
可那人動作更快,手從圓洞里伸進去一掏,輕嗤了聲。
他拿出握緊的拳頭,當著眾人面,把手張開,掌心里躺著一張兩塊錢,然后另一個手把募捐箱倒過來,使勁抖了抖,沒有任何東西落下來。
也就是說,這募捐箱里只有兩塊錢。
兩塊錢,還要請記者來拍照,登報紙,受到大家的夸贊,不是說錢的數目太少,而是,這擺明了就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同志,這真是你募捐的嗎?你哪怕把這兩塊錢換成毛毛錢,分分錢,大家也好想點,可你這就拿了2塊錢,我怎么覺得這是你自己放進去的呢?”
姜淼淼臉色慘白,她真沒想到會被識破,但是堅決不能承認,否則,以后阮家附近,她不能再出現,太丟人了。
“是,我就是昨天下午去同學家募捐的,我怕阮軟到時候拿著一大堆零錢太麻煩,所以換成了2元的紙幣,這真是我募捐的,我只是想幫幫阮軟,我就一小姑娘,沒你們那么多心思,叫記者來,也是擔心我的力量不夠,想召集更多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你說你是昨天下午捧著這箱子去募捐的?”
姜淼淼連忙點頭,“是的,太陽特別大,我出去的比較晚,所以沒有募捐到更多的錢,阮軟,你不會怪我吧!”說完,她就無辜的看著阮軟。
“姑娘,你不誠實啊,這紅紙應該是你今天粘上去的,哪有過了夜的膠水還這么稀,這么粘手,這紙又不厚,而且這募捐箱三個毛筆字,也是你今天早上寫的,這邊都有些花了!”
大家一看,還真是,這膠水還粘,毛筆字一按還有些許黑印,一看就沒干透。
眾人看姜淼淼的表情頓時古怪極了。
阮軟沒想到不用自己出馬,這事兒就水落石出了,她看著人群中的男人,利落的板寸頭,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件綠色的襯衣,腳上穿著解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