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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淡了,卻更顯得清新淡雅。
酥春驚訝地比劃了一下自己同阮覓的身高,驚呼道:“您真的比我高了好多!”
“是嗎?”阮覓努力矜持地繃緊嘴角,眼中笑意彌漫。
“是真的,好羨慕啊。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長到您這樣高呢?”
酥春語氣中盡是羨慕,聽得阮覓繃不住了,嘴角瘋狂上翹,也不忘安慰她:“放心好了,肯定可以的。”
“那便借您吉言了。您如今這身高,真是極好。走動起來時只覺得英姿颯爽,如松似竹,好看極了!”
一通彩虹屁過后,阮覓背脊更挺了。
別問,問就是自信!
三人都以為自己背叛了組織,悄摸摸夸獎阮覓,心虛得很。卻不知,不過是“殊途同歸”罷了。
……
新的一年到來,鱗京依舊只是表面平靜。
一層淺淺的水色將所有混雜紛亂的東西遮蓋在下面。
順元帝一如去歲那般,不插手皇子同段般若之間的齟齬。
于是那些皇子覺得自己得到支持似的,撕咬段般若的勢力撕咬得更厲害了。
段般若自然回擊回去。
連帶著,段般若在市井間的名聲更差了。
阮覓都聽說過段般若當街殺人,茹毛飲血的傳聞。
這都不是個正常人了,直接給她傳成了野人。
除了與段般若有關(guān)的傳聞外,尋常百姓只在恍然間察覺到,似乎近來好多府邸里面都空了啊。
前陣子這個袁府里的人被關(guān)押,那個楊府又被抄了。
嘖,貪官真多,活該。
至于那些人到底有沒有貪污受賄?這便不好說了。
但阮覓知道的是,那些人不是屬于某個皇子的勢力,便是投靠了段般若。
兩方爭斗,勢必有人犧牲。
或許真有錯處,也或許,什么錯都沒有。只因身處漩渦之中,不得脫身。
……
一月下旬,風里寒氣依舊濃厚。
阮覓剛?cè)チ巳埠惶耍鷤€老師似的檢查殷如意近來有沒有好好用功讀書。
得瑟了沒幾下,立馬被殷如意一句“沒想到你現(xiàn)在認得字了”打擊得體無完膚。
沒錯,她當初確實讓殷如意教過自己讀書認字。
可她是花銀子的人!
哪有人對著曾經(jīng)給錢的老板嘲諷以待的?
豈有此理!
再說了,就不許她一載學成,如今學識大漲?
阮覓磨著牙,沒待一會兒就離開三喜胡同。
今日沒落雨,她沒有讓平叔駕車出來,自己一個人慢悠悠走著去的三喜胡同,于是回的時候也是走回來。
經(jīng)過長平道的時候,前面駛過來一輛馬車。
馬車上的徽印一看便知這是大公主府上的車,至于上頭坐著誰,猜都不用猜。
阮覓挑眉,退到一旁低下頭打算等車過去。
沒想到馬車在她前面停住。
駕車的侍衛(wèi)跳下來,看起來挺知禮的,“郡主請上車一敘。”
阮覓嘴角抽了抽,見過路行人紛紛注意這邊,也不拖延,上了馬車。
見到段般若的第一眼,阮覓就想到了段意英說的那個傳聞。
不是公主,而是個皇子?
這個事情阮覓只信一半,但是眼神也不由得落在段般若脖頸上。
冬日里衣領(lǐng)高,紋了印金淺梅花邊的領(lǐng)襟交疊,只露出下巴與脖頸相連的一小片肌膚。
有沒有喉結(jié)也看不出來。
想到以前這人半夜闖房門,摟摟抱抱,阮覓面無表情捏了捏拳頭,當作熱身。
要是真是個男的,呵……
視線繼續(xù)下移,只看了一眼,阮覓便心頭哽了哽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