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霍言剛給自己注射了應急抑制劑不久,昏昏沉沉地想要回家,大概是腦子不太清醒,拐彎時走岔了路,拐進他廚房后面迷宮似的小巷里迷路了。許瑤笙的咖啡店那時還沒有這么大,有什么活都是自己干,在廚房洗碗時聽見外面有流浪貓的叫聲,怕貓淋了雨活不久,心腸很好地打著傘出去找貓。
結果貓沒找著,反而在外面撿到了被淋得濕漉漉,馬上就要暈倒的霍言。
許瑤笙自己跟抑制劑這東西沒關系,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霍言的樣子一看就是強行中止發情熱的后遺癥,他只能先把人帶回來,湊合著擦干一下,暫時安置在自己平時休息的床上。為此他還提前把店關了,專心照顧了霍言一晚上,等人退了燒才去準備開店事宜,打算下午再開門營業。
結果霍言這小王八蛋,醒了以后不說感恩,先檢查過自己身上沒有被侵犯的痕跡,再確認了許瑤笙是個beta,這才愿意和他交流。
許瑤笙那時還不知道他脾氣怪,見他長得漂亮又一副很有防狼經驗的樣子,好奇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陰影?”
霍言顯然沒有和他一樣的八卦細胞,確認自己沒有危險后向他道了謝,然后就離開了。許瑤笙滿心莫名其妙,等他走了以后起身去開店,才發現霍言在外面留了錢和聯系方式,還有一句謝謝。
他也沒想要霍言的錢,后來打電話把人喊回來,又把錢退了回去。霍言來了店里,四處逛了一圈,最后反而回頭來問許瑤笙:“你店里還缺人嗎?”
許瑤笙眨了眨眼:“……啊?”
“我在找地方兼職,你店里缺人嗎?”霍言的視線落在他身后的咖啡機上,伸手指了指它,“我咖啡煮得還不錯,要不要嘗嘗?”
他給許瑤笙磨了杯咖啡,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拉過椅子在許瑤笙對面坐下,很認真地問:“怎么樣?”
平心而論,味道還行,但許瑤笙當時自己都賺不到幾個錢,再掏錢來請店員不太現實。霍言也不太在意工資問題,先在店里幫了一段時間的忙,等許瑤笙換了店面才開始領兼職工資。
那時燕虹恰好去世,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開心,畫室的助手工作也沒了,便幾乎每天都呆在許瑤笙的咖啡店里,幫忙的同時跟許瑤笙聊聊天,權當打發時間。
“話說回來,你是怎么在那段時間認識他的?”許瑤笙突然想起這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扭頭去問在旁邊選咖啡豆的霍言,“我記得你當時幾乎都不出門也不社交,上哪里找的優質男朋友?”
“……沒怎么,就走在路上撞見的。”霍言給了他一個一看真實性就不高的答案。
其實也不全是假的,他確實是在路上碰見的俞明燁。
在燕虹墓地的路上。
燕虹的葬禮是俞家辦的,去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會請他們這些學生助手。霍言在葬禮后大約一個月才打聽到了她的墓在哪里,也沒叫其他人,自己買了花,在一個雨后的工作日去了趟墓地。
畢竟是俞夫人,她走得很體面,死后也住得很體面,只是可能不那么符合她生前的審美——霍言對著精雕細琢得有點花哨過度的墓碑皺了皺眉,把花放在旁邊,先給她擦了擦墓碑。
很難說他對燕虹是什么樣的感情。她當然是個好老師,在專業上幫了霍言許多,但更多時候她彌補了霍言對母親這個角色的想象,即使年齡比生養他的那位要大很多,也不妨礙霍言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