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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適合居家的,也是適合的打架嚇人的男人,只是可惜,有主了。
她心里還是那種小小的嫉妒,扁了一下嘴,她走出了廚房,因為沒有睡衣換,所以她也就只能穿著內衣睡覺,就是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傷有些礙眼,雖然不疼,不過,挺是讓她難受的。
她將自己身體縮在被子里面,被子并沒有什么味道,暖暖的,軟軟的,很舒服,有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一股子木棉花的味道,還有屬于太陽光的蓬松與味道。
很快的,她就睡著了,就像是睡在自己的家里一樣,沒有陌生,也沒有不安。
一大早她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不過她卻是睡的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那張小之床之上,她從被子里面鉆了起來,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也沒有注意,還以為自己是穿著睡衣的。
“伊伊,你去外面做什么去了?我餓了,”她半瞇著眼睛,想睡,可是又是餓的難受。
陸逸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他走到了暖氣邊,將暖氣開的更大了一些,然后再是過來,拿過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言歡這才是睜開了雙眼,一見是陸逸這張幾乎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人是清醒了,可是,卻沒有像是其它女人一樣,尖叫一聲,再是給人家大鍋貼子,或者再是吼一句,你做什么。
“陸逸……”她吸吸鼻子,有些委屈了。
“恩,怎么了?”陸逸將衣服替她披好,并沒有見到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時,化身為狼的樣子,他很安靜,甚至也可以說是很鎮定。
“我疼……”突然的,言歡的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她怕疼,她怕她的背后,再是捅過來的刀子,就這樣桶進了她的身體里面,再是絞出她的內臟,流光她身上所有的血。
她疼,她很疼,她想媽媽,可是她沒有媽媽了。
她伸出自己的雙手,抱住了這個男人的腰,就像上輩子一樣,她就這樣靠在他的懷中,替他擋去了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危險,她用自己的命,還了他的情。
“一會我幫你擦點藥就不疼了,”陸逸也沒有推開她,只是像安慰著一個小姑娘一樣,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其實,她也是一個小姑娘,才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別人都還在父母的疼愛之下長大。
撒嬌,發脾氣,可是她卻已經一個人面對了這么多,甚至還要因為保護自己,從樓上跳了下來。
“再去睡上一會吧,”陸逸再是摸摸她的頭頂,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會對她有這么好的耐心,好像他已經認識她很久了,難不成,上輩子就認識了嗎?
“不睡,”言歡搖頭,再是抱緊了這個男人的腰,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沒有煙草味,也沒有汗味,只有那種干凈的木棉花的清香,不是花香,卻是很好聞,也是很清楚,就像是昨天伴著她一晚上的氣息,很安心,也是很安全。
他說過,要護著她的,他們說好了的,不能反悔的。
陸逸只好站直了身體任她抱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懷中的女人已經不動了,也是傳來了她很是均勻的呼息聲,她再是睡著了。
他嘆了一聲,再是將這個女人抱了起來,還是一樣的輕,輕的就像是一片羽毛一樣,怎么,真不怎么吃飯嗎,還是說,當演員的,都不能吃的太多,都非得餓著。
他將小女人放在了床上,然后拉過了被子,替她蓋好,卻是不經意的碰到了她的身體,他連忙的移開了手指,呼吸也是跟著微微的急促,甚至有些口干舌燥了起來。
第177章那病能治的吧
他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仰頭一口一口的喝著,直到了一杯冷水見了底,而他眸里的那些東西,也才是跟著平靜了下來,然后消失。
他輕輕的吐出了肺內的一口濁氣,這才是將自己的買的東西,拿進了廚房里面,放在了鍋里溫著,然后他再是拉開了門出去,再是回來之時,手中已經多了一套女人的衣服。他不是太會買,不過,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將衣服放在了床頭,就見她還是睡著的,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還睡的這樣的安心,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人傻。
而他根本就知道,睡的安心,也是因為。這個人是他。
而一次醒來,言歡已經清醒的多了,她睜開了雙眼,然后坐了起來,身上披著的衣服,也是掉了下去,這是陸逸的一件大衣,難怪她睡的這么不塌實,都是被大衣上面的扣子,沒有把皮給磨的爛了。
而一邊還放了一套疊起來的衣服,她拿了過來,是給她的吧,上面的標簽還是沒有拆掉。
她將衣服抱了起來,換好,她還沒有大方到光著身子到處跑,雖然說,好像她早上跑過了,不過她那時沒有睡的太醒,而想到此,不由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臉,好像被看光了。
不過,陸逸那個男人,是不是也太那個了,一個光著身子的美女投懷送抱,他就沒有感覺嗎,還是說,他真的是不舉,也有可能真是不舉來的,不然為什么上輩子,都是三十好幾了,也沒有見他有結婚的念頭,女朋友都是交往了快五六年了,可是還是各過各的。
不由的,她對那個男人表示同情,不過,那是病,能治好的吧?
她去了洗手間里面,里面還有一套新的沒有用過的洗漱用品,是給她的吧。她不客氣的拿了過來,要不用,要么不用,她自己選。
而她還沒有到光著身子到處跑的地步,當然也沒有到不刷不洗臉的過一天的地步。
直到她出來時,已經神清氣爽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偏大,不過,冬天的也是無所謂,也不可能講究什么線條美,保暖就行了。
而屋子里面很暖和,暖氣開的很大,她走了出來,就見那個男人正交疊著雙腿坐在桌前,聚精會神的看著一疊資料,不時的還在計算著什么。
直到陌生的腳步響起,他才是抬起臉,就這樣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言歡,最后停在了她的雙腳上。
“外面有鞋子,”他皺了一下眉頭說著。
言歡知道外面有鞋子,是方竹的,可是她沒有穿別的女人的鞋子的習慣,當然伊靈不算。
她還是光著腳,反正就是不穿,萬一那女人有腳氣呢,傳染上怎么辦?
而對于言歡的倔強,陸逸還真是沒有辦法,他站了起來,走到了言歡的面前,比她都是高了一個半頭,就這樣居高臨下,一對眉毛始終都是擰的死緊。
而言歡臺起了小臉,一點也不怕他,
怎么,想打人啊,打啊,打啊,往臉上招呼啊,她心里面的那個小人不斷的在搖棋吶喊著。
“我幫你上藥,”陸逸轉過身,打開了一邊的柜子,再是從哪里拿出了一個醫藥箱。
言歡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其實一點也不愿意上藥,因為上藥最疼了,
可是她也很清楚,如果不上藥,傷就好的慢,甚至還會感染,到時就不是上藥這么簡單了。
她坐在沙發上面,陸逸此時正蹲在她的面前,拿過了棉簽和藥水,給她的傷口上涂抹著,藥水一沾到了傷口,那種疼讓言歡都是皺起了一張小臉。
“忍著,”陸逸抬頭看了一眼,可是動作卻是沒有停,一點也不知道她在疼,可能他自己本來就是感覺不到疼,所以也是感覺別人在疼。
言歡扁著嘴,她不忍著,難不成還要尖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