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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禁欲,性冷冷淡淡的人,一旦被誘爆發(fā),后果自然不消說。
但,秦王她就是故意的,壞是真的壞。
長公主調情手段雖沒秦王厲害,但也不是個榆木腦袋,只是偏僻性子較冷了些,只是為了家國,為了父王彌留之際交托的重擔,更是為了楚地百姓,逼得自己不得不時刻保持清醒理智而已。她純情,但不濫情,一生一人足矣。
可她這一生疲于奔波,從不去想托付終身給誰,連對心上人都不能堂堂正正地表白,又何來閑心靜下來學學閨趣之樂?
坐懷不亂真君子,楚懷珉從來也不是君子,她早已認清了自己的心。如果不是因為平輿那天被逼急了,楚懷珉一怒之下也不會因此失控,一時狠極了才將秦姬凰直接扔到床榻上。當時秦姬凰率領大軍壓境,楚國危在旦夕,又見秦姬凰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個公孫姑娘,楚懷珉真真以為兩人下次再見必然是生死交戰(zhàn),無有活路了。
那夜歇斯底里,談不上憐香惜玉,楚懷珉只恨不得把身下人生吞活剝了才好,半宿未休,直到精疲力竭才擺手。
那夜也是她們第一次肌膚之親,體驗不算愉快,秦王被折騰得夠嗆。秦王方才卻說,她喜歡這種感覺。
既然喜歡,她們再來一回又何妨?
應秦姬凰的要求,楚懷珉這次撕掉了偽裝,冷靜自持告破,徹底地換上了秦姬凰喜歡的狂野面具。但這次楚懷珉又比第一次溫柔許多,并不急求成,只想讓兩個人都從中得到最歡快最舒服那種狀態(tài)。
兩人廝混,黏糊糊滾成一團,秦王不是秦王,長公主不是長公主,池中春水四濺,花瓣或碎,或飛舞,真真好一場尋歡作樂、恣意享樂卻又誤入歧途的迷幻人生。
她們也曾亂了彼此心神,亂了整個天下,亂了這片小小浴池。
“喜歡?”楚懷珉從背后問她。
站的位置有些小了,秦棠景不大自在,動來動去忍不住弓起了身,濃密的長發(fā)鋪滿了整個脊背。秦棠景一側臉,烏發(fā)散亂,一些傷痕便從發(fā)間顯露出來,白皙的背上交叉橫豎的舊傷疤,那是秦王作為勝利者的象征,她大殺四方,受的傷該是榮耀的,落進后者眼里卻極其刺眼。
秦棠景雙手一伸,撐住池邊上的玉石地面,懶得動腦去想喜不喜歡,只意識含糊地嗯嗯了幾聲算是回應了。
有些事情,想多了自尋煩惱,說多了卻又備受煎熬,還是心照不宣比較實在。
到后來等動靜小了些許,沒這么折磨人時,秦棠景這才從混亂中拽回一絲理智,扣緊了楚懷珉手腕。吸口氣,她穩(wěn)了穩(wěn)自己呼吸,道:“叫聲駙馬。”剛才喘太厲害,聲音無比嘶啞就是了。
“……”身后不作聲,過了會,楚懷珉輕掐了她一把。秦王瘋了,說的這是什么話?
“我沒瘋。”不愧是生死仇敵,很有默契地想到一塊去了,她道:“叫聲駙馬,孤王還沒當過你的駙馬,這是我的遺憾,你叫不叫?”秦棠景不依,揪住了楚懷珉手腕,在她興頭上限制她的行動,哼了聲:“不叫不給。”
“……”又默了會,楚懷珉道:“駙馬。”話音一落,生猛一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