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打車回去的時候卻心焦得厲害,最后在路邊下車,自己在街邊走。
后來鉆進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美式,打開袋子,看了起來。
看得眼眶酸澀,看得屏住呼吸,看得咖啡來了都不知道。
看得四周都是死寂。
好想賀毓,好想賀毓。
她的眼淚掉下來,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外面,紙巾按在眼皮上,洇濕之后再拿開,繼續看。
反反復復。
其實她們的這封信寫得大同小異,她也早早地安排了之后的事。
這種預先悲哀并不是柳詞專屬,賀毓也同樣。只不過她只表現在某些方面,謹慎與糊涂,樂觀與消極,反義詞在她身上形成枷鎖,卻被當成圍巾,欣然接受。
可是冬天過去,圍巾只會讓人沉重,發熱。
賀毓壓根沒過去那個坎,但是她已經最大限度地給了柳詞承諾,去面對以后。她一躍而起,卻沒能像少年時跨過窗外的距離那樣跳進對面的小窗,她掉了下去。
人終究難跟天抗衡,大火,焦炭,湖水,溺亡,全都是因果。
如果沈思君沒有跟劉聞聲在一起,如果廉曉禮沒有搬到煙行籠巷,如果楊綽沒有被拐賣,如果洪蘭紋沒嫁給賀峰峻。
如果劉嬸沒有潑汽油,如果廉曉禮沒有被燒傷,如果柳詞沒走,如果賀毓是個男孩。
如果沒在那天結婚,如果那天柳詞陪賀毓去洗手間,如果那幾個孩子沒在湖邊。
好多如果,可是偏偏沒有如果。
沈思君跟劉聞聲隱晦的兩情相悅,廉曉禮為了避開流言來到了新的牢籠,楊綽還是幫了裝成夫妻的人販子,洪蘭紋還是一意孤行嫁給了自以為值得托付的賀峰峻。
劉嬸點了一把火,廉曉禮被燒傷,柳詞走了,賀毓還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