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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姚女士跟溫老爹單獨針對溫五哥的事情,談了一整晚。
第二天的時候,就定下決定:不管真假,溫五哥都不能待在家里,只有出去了,才安全。
第一個說到要去縣城鋼鐵廠的時候,被溫小妹想也不想的否決了。
不過溫五哥還是得去縣城里找工作,家里是不能待了。
可是這個年頭,縣城的工廠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哪那么容易。
最后:大家商量來商量去,居然是要給溫五哥找個適合的對象,早點結(jié)婚。
溫軒是不同意早點結(jié)婚的,只答應(yīng)去縣城多跑幾趟找工作。可被溫小妹的眼淚一攻擊吧,連點堅持的底線都沒了。
溫五哥答應(yīng)相親看對象了,也答應(yīng),后面的絕對都按照她的做,溫小妹臉上才重新放出了光芒。
只是,世間萬事,很多巧合,也不是你想避就能避開的,溫五哥后來還是差點出事了。
如果不是顧溫瑜的話,溫小妹怕是第一個五哥就沒庇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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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眾人,因為溫來娣販賣的‘夢里未來溫五哥’的消息,決定了溫五哥后來水深火熱生活的時候,溫來娣在家待幾天后,也覺得有點不安。
確實,溫來娣本身心里就有鬼的人,根本不敢去鬧大,不過她心里害怕,第四天還是去找了鎮(zhèn)公安局報了案。
公安就叫人來做筆錄,問她:“打你的人,長什么樣,什么聲音,是男是女,”
溫來娣一問三不知,最后只得出個結(jié)論,對方是個老太太。
公安氣到打人,聲音就冷下來:“同志,別以為你是女同志,就可以隨意來報案,你說你被人打暈過去了,可是你自己看看,身上根本無一處傷口,”
“至于你說的,是個老太太打的你,還將你打暈過去了,這就更離譜了,”
溫來娣快氣瘋了:“公安同志,是真的,我全身都痛,不可能沒傷口,”說著,又直接拉開袖子看,結(jié)果傻眼了,真是一個傷口都看不到。
趙悅是這次主持負責(zé)錄筆錄的女警察,聞言,冷笑道:“怎么,先前還說我們不敬業(yè),這位溫同志,你就算報案,你要認證物證具在,而且對方要有作案動機,請問,對方一個老奶奶,為什么要用麻袋打你,還既沒搶你錢又沒劫你色。”
阮玉在邊上,狂擠眼睛暗示:好好問話啊,這女同志夠奇葩,但也不能發(fā)脾氣。
趙悅就是沖脾氣,最近兩樁案子都邪門的很。
一個是鎮(zhèn)上公社副秘書家的兒子,一來相親,他的相親對象就要倒霉,這已經(jīng)在鎮(zhèn)公安局掛過幾次案子了,但是最后受害者都莫名其妙撤案了。
再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叫溫來娣的女同志了,一來就說自己被打了,卻連個人影都找不到,而且身上既沒傷,一問人家有什么動機沒,她又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這不是浪費集體的時間和資源么。
偏還要冤枉她們公安同志,不好好辦案。她就氣的想砸人。
溫來娣也有點心虛,她又怕自己拿消息賣錢的事情,被揭發(fā)出去,到時候怕是會被革*委會的弄去批*斗。
后面公安同志問什么的時候,都支支吾吾,閃爍其詞。
最后被公安局的同志炸了下,差點就將她‘賣消息’的事情說出去了,嚇的她最后哭哭啼啼道:“公安,公安同志,是是我記錯了,我我,我我,沒有看到誰打我,可能也是我記錯了,”
趙悅差點就氣到起來暴打她一頓,最后氣道:“你一句記錯了,就敢說我們公安同志不好好做事,后面一句記錯了,就可以了。”
“那,那我撤案還不行嗎?”溫來娣弱弱的聲音傳來。
蔚力言是公安局的頭,曾是顧溫瑜大哥底下的兵轉(zhuǎn)業(yè),當(dāng)過兵的人,身上氣勢就特別足。
踩著圓頭皮鞋站在溫來娣身邊時,溫來娣本來想反咬一口可能是溫小妹家的人時,后面都嚇的縮了回去。
后面還被以妨礙公務(wù)的名義,被意思意思懲罰了下,才被送離開公安局的。
趙悅呸了一聲,一股火氣直躥:“什么人,這年頭,就憑借一個懷疑,就又讓我們立案,又撤案的,這都什么女同志啊,還說我們公安同志不好好辦案,我看她最后是還想攀咬誰吧,這種女同志,真是誰碰上誰倒霉。”
陸鹽在邊上笑嘻嘻道:“你還真沒感覺錯,聽說,是桃源村那個大隊長村的,敢提著刀砍她媽的女同志,能有多講理。”
鳳國安倒是持不同意見,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頭的方向,十分感興趣道:“頭,看這女人膽小又貪婪的眼神,十有八*九是有事情的,怕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然早就攀咬人了。”
“只是,全身叫疼,身上卻一點傷口都沒有,頭兒,讓你做,能做到這樣嗎?”這是得罪了什么高人啊,不反思,居然還敢在外面亂跑。
說白了,公安辦案,也是講究證據(jù)的,你這什么證據(jù)都沒有,連案子都立不了。
有時候,人蠢也有蠢的好處,至少得罪這么厲害的高人了,她還能睡得著吃得下,說來也是蠢人有蠢福。
蔚力言臉一黑,最后倒是沉聲道:“都去干活,不干活了啊都,陳星光前對象那個案子破了嗎?”
幾個手下被吼的一哄而散。
蔚力言確實是在思考,這種手法,他達不到。
只有當(dāng)時部隊號稱大小閻王的顧營長,也就是顧團長兩兄弟能做到。
聽說顧首長家的小閻王,下鄉(xiāng)當(dāng)知青了,不會這么巧吧?
蔚力言眉心一跳,科研部隊那幫人,找顧家小公子,就快找瘋了。
一想到這里,蔚力言又叫上兩個公安的同志,去跟上溫來娣,查查看,這溫來娣眼神閃爍的,背后有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蔚力言似乎都忘了,頭幾天,聽屬下的人說,有個俊的跟個小姑娘似的男同志,親自來公安局調(diào)過案子,當(dāng)時還拿出過軍官證來查的,這才讓公社副書記前對象的這個案子,又重新被翻出來,讓認真查查結(jié)果。
不然,這都已經(jīng)撤案的案子,再怎么查也逼不了這么急。這不是明晃晃說他們辦事不力么?
趙悅家里條件不錯,脾氣沖就沖在這里,因為好幾個姑娘被毀掉清白,這其實是非常大的惡性案子。偏受害人撤案,你公安局的同志,就是想入手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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