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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哥,我和關(guān)鵬要訂婚了,后邊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考慮結(jié)婚的事,他是寶順物流的副總,我再占著分公司hr經(jīng)理的重要位子,于情于理都不合,我也不讓你和菲菲姐為難,我自己離職吧。”寧玲玲說。
她說到這里,尚富貴就抬手制止了她:“玲玲,這是鵬鵬那小子給你說的吧,你聽他瞎掰扯,誰說你在這里上班就不合規(guī)矩了,你菲菲姐說了嗎,她要是沒有開口的話,其他人的都別聽。”
“你等著,我回去就找他算賬!”
“這小子再胡說八道,我就揍他。”尚富貴晃動著他海碗大的拳頭,說道。
寧玲玲一聽,趕緊說道:“貴哥,你別誤會,關(guān)鵬他還不知道這個事,那天他給我說他要辭職,我回去想了很久,公司現(xiàn)階段的的發(fā)展需要他,他不能走,但是我走了沒有關(guān)系,影響不大…”
“行了,這個事就到此為止,你就不要再提了,我是不會同意你辭職的。”尚富貴直接把這個事給摁住了。
寧玲玲一看他這樣,暫時也不提這回事了。
他們是中午吃了午餐,從京城趕過來的,到了博城高鐵北站下車的時候,天早已經(jīng)黑漆漆的了。
尚富貴這趟回來,沒給他老婆張蕊說,還想著給家里那母女倆一個驚喜。
還沒出來站口,他就說:“等會兒打個出租車,先把你送回去,我再回家。”
“貴哥,不用了,我剛才給關(guān)鵬發(fā)信息了,他已經(jīng)在站口等著了。”寧玲玲說道。
尚富貴有點驚訝:“他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他出發(fā)的早。”寧玲玲正說著話,倆人從通道里出來了,關(guān)鵬在站口就看到他們了。
“貴哥,玲玲,這兒。”關(guān)鵬喊了一聲。
兩個人和關(guān)鵬匯合后,邊說話邊朝外邊走,關(guān)鵬說:“貴哥,先找個地方吃點飯去。”
“不去了,這才幾點,說不定你嫂子就在家里做好吃的了,我還正好回家吃個晚飯,趕明兒一塊去富海那里聚聚吧。”尚富貴直接拒絕了。
“那行,咱直接回小區(qū)了。”
幾個人上了車,直接朝橡樹灣小區(qū)駛?cè)ァ?
……
在尚富貴和寧玲玲、關(guān)鵬他們開始從省外回到博城的時候,與此同時,也有接到了寶菲集團邀請函的人開始往博城趕了。
尚富海10號一大早就接到了王瓊的電話,她告訴尚富海,上午十一點多就能趕到博城,讓尚富海在家里準備一桌,順便再安排一輛車去車站接她。
她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這算是今年來的最早的一位了
“好家伙,這是卡著點來找我蹭晚飯的啊,現(xiàn)在的感情表達都這么直接了。”尚富海心里想著,但嘴上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午餐,王姐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王瓊想吃的東西不少,她說:“你先看著弄吧,我也不多吃,把你們博城的特色菜都給我做一份就行了。”
尚富海默不作聲的掛斷了電話,他給王曉梅說了一聲,做幾個拿手菜,中午招待貴客。
王瓊的電話剛掛斷沒多長時間,尚富海又接到了李傳青的電話。
用李傳青的話說,他和李美鳳老兩口正在京城到博城的車上,中午之前能給到尚富海這里蹭個午飯。
“又一個。”尚富海默默的想著,趕緊給王曉梅說了一聲,再加幾個菜。
可他剛說完沒多久,余建林又打過電話來了,他也從京城趕過來了。
尚富海和他聊了一會兒后,又讓王曉梅再多炒兩個菜。
這還沒完,他又給孫慶德說了一聲:“慶德,準備車,去北站接幾個人。”
像余建林、李傳青和李美鳳夫婦都是從京城坐高鐵過來的,可很不湊巧,他們倆的乘車時間錯開了二十分鐘。
這幾位說實話都是對他很不錯的人了,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尚富海尚富海親自過來接的,陸陸續(xù)續(xù)的把王瓊、李傳青夫婦和余建林給接上以后,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多了。
帶著他們一塊回到花山府第別墅區(qū)后,李美鳳還一個勁的嘮叨:“富海,我怎么看著你現(xiàn)在越來越年輕了,就你這樣,要是不看你的眼神,真看不出來三十歲的模樣。”
“李嬸,讓你這一夸,我又得年輕了5歲。”尚富海呵呵一笑,趕緊招呼他們坐下。
王曉梅已經(jīng)做好了一桌的美味,聽到尚富海說今天中午招待‘貴客’的時候,她就拿出了自己十成十的本事。
“富海,還是你想得開,當初的時候,我讓你李叔提前兩年退休,他都不樂意,還非得給我掰扯什么銀泰集團離不開他,你瞅瞅,他這老東西離開了以后,人家銀泰集團還不是一樣發(fā)展,也沒見比以前發(fā)展的差了。”李美鳳叨叨了一頓。
尚富海連連回應(yīng):“是這么個事,李嬸說的對。”
李傳青心里八成是不服氣的,但是又不屑和李美鳳嘮叨這個,他去找余建林說話去了。
這一次再見余建林的時候,他明顯比以前顯得老多了,原本黑白混雜的頭發(fā),現(xiàn)在完全變成了銀灰色的了。
席間,余建林說起了海菲資本發(fā)公告,要增持中信建投的事。
他還饒有深意的看了尚富海一眼,除了明面上的海菲資本以外,在那段時間里,資本市場上還出現(xiàn)了一個資本大戶,一直在低價肆無忌憚的吃進了不少股份。
這種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沒有人把他給挑明了而已。
簡單地說,都不是什么好鳥。
“尚董,退休了以后,你下一步打算干點什么?”余建林確實好奇。
說徹底的退下來了,這在尚富海這一類人身上,幾乎不可能。
他一直都認為尚富海不過是玩一手從臺前轉(zhuǎn)到幕后的游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