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纖細的手腕因撐傘浮起筋絡,寒風吹過裸/露的肌膚,通身刺骨的冷,見身后畫鶯傘也不撐急忙追來,頓時喝道:“不用跟著!”
他的語氣罕見的嚴肅,畫鶯真被嚇得止了步。
燕挽跌跌撞撞走了一路,雨水打濕了衣擺,靴子上沾滿了泥水。
晚上路黑,看不見前方,唯有打雷時靠著驚雷照一下路,以及借著一個又一個凹凸不平的小水洼折射出的澄亮的光,步履艱難的前行。
終于,他來到了紀風玄的院子,只見院子里的燈火還沒熄,在黑夜中散發(fā)著微弱的光,他過去敲響了房門。
只敲了兩下,房門被打開,紀風玄立在門口,面無表情,眼瞳漆黑。
二人離得極近,燕挽嗅到了自他身上傳來的濃厚的血腥味,這血腥味他數(shù)日前才聞過一次,他大驚失色的叫了一聲:“兄長。”
見到來人是誰,紀風玄堪才流露出了情緒,神色愕然,冷然怒道:“這么大的雨不睡,跑來做什么?”
說完,他拽住他進了屋,連傘都來不及收,于是墜落在了泥水中。
門“嘭——”地一關。
燕挽進了屋借了燭光才看見,紀風玄衣裳松散,好像是臨時胡亂扯上,連腰帶都系得難看,而那桌上擺滿了紗布、藥瓶、刀子以及烈酒,歪歪倒倒,一看就知被人匆忙中撞翻。
燕挽連忙去扯他胸口的衣裳,不須費力就能看到他原本快要愈合的舊傷裂開,旁邊又添了新傷,瞧著頗為駭人。
紀風玄更沒想到自己的義弟如此大膽,眉眼突突直跳,如被觸碰逆鱗了般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滾!”
燕挽不,且質問:“你去了哪里!”
“自是與你不相干。”
此話無疑刻薄,便是燕挽如此大度,臉色也不由微微發(fā)白。
但他仍然鎮(zhèn)定,難得淡漠的望著他:“要我提醒你么兄長,你是燕家的義人,所做的事,與燕家息息相關,而我身為燕家正兒八經(jīng)的公子,自當有權利過問。”
紀風玄往前走了,背過身去,態(tài)度冷絕。
身上的傷口陣陣劇痛,痛得人連呼吸都難,又聽燕挽一字一句問:“是不是去了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