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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狠狠攪動驅(qū)魔人大腦的噩夢在他眼前翻涌——

洞穿身軀的利刃。

黑色的血液。

濡濕的雙手。

闔上的雙眸。

那些究竟是夢，還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真實？

康斯坦丁頭痛欲裂，他分不清了。

“約翰·康斯坦??！”蝙蝠俠見貝利亞突然吐血暈倒也嚇了一跳，連阿爾弗雷德傳過來的好消息都顧不上了。他目光沉沉，下了決心：“帶上人，跟我走！”

***

隨著黑色怪物的湮滅與逃離，哥譚的混亂卻并沒有結(jié)束。

之前還在爆錘怪物們的阿卡姆逃犯們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了之前勉強算是并肩作戰(zhàn)的三個哥譚警察。哦，還有在警察保護下瑟瑟發(fā)抖的哥譚市民。

頂著一頭綠色雜草般頭發(fā)的小丑咧開血紅色的嘴唇，用手槍隨意蹭了蹭下巴，露出一個燦爛得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笑容來。

“搗亂的家伙已經(jīng)退場了，先生們女士們，我才是你們今晚的娛樂?！?

三個哥譚警察神經(jīng)緊繃地盯著前方孤身一人的小丑，心中卻不敢抱有半點輕視。

小丑最讓人恐懼的不是他手中那把不知從哪里搞到的手槍，而是他極具傳染性的瘋狂思想。他不畏懼死亡，只在乎他的游戲好玩不好玩。

這該死的瘋子。

不是沒有警察不想在某個時刻開槍解決掉他，但沒有警察敢這樣做。

在哥譚的地下世界中，小丑擁有著自己的勢力，那是警方不敢忽視的一股黑暗力量。小丑的死不會改善哥譚秩序，只會讓她陷入更加極致的瘋狂。

就在警察們顧慮重重地后退，由衷祈禱蝙蝠俠快點出現(xiàn)將這個瘋子扔回阿卡姆的時候，一個人徑自走到了小丑的身后，還招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