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應該在二樓大廳里放著的那些紙人,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跟到他們身后。
最前面的那個已經在拐角處,它仰著頭,正看著四人。
昏暗的光線下,它怪異的眼中是滿滿的笑意與興奮,也怨毒至極。
它身后,另一個紙人正僵硬艱難地抬起竹條和紙做的腳,要上臺階。
它腳邊,第
三個紙人索性放棄了用人的方式走路,直接在地上爬。
它們之后,第四個第五個紙人緊隨
它們神態各異,就仿佛原本正在偷偷的上樓梯,卻因為他們的回頭而猛然定住。
見到這一幕,走在后面的張葉和宣老嚇得臉都白了,那瞬間他們也顧不上其它,連忙向著門口擠去。
別擠李卓風站在最前面,被這一擠直接整個撞在門上,那木門立刻在一聲酸掉牙的吱呀聲中應聲而開。
聽見這動靜,所有人驚慌失措地回頭看向木門內。
三樓似乎連窗戶都沒有,屋內一片漆黑,那黑暗就如同厲鬼張大的嘴,令人悚然。
他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他們心臟砰砰跳著,立刻再回頭去看那些紙人,這一看之下頓時又是一驚。就在他們轉頭的那一瞬,那些紙人居然又往他們這邊移動了一段距離。
原本那些紙人還只到拐角處,現在最前面那個已經到他們背后,伸手就能碰到。
它們眼神愈發興奮,眼神也愈發惡毒瘆人。
這似乎是一場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他們一轉頭,它們就移動,他們回頭,它們就停下。
且依照它們的速度,只要他們再轉開頭一次,它們絕對能撲到他們身上來,哪怕只是轉頭一瞬。
宣老心里本就心虛,面對這場景竟然嚇得哭了起來。
你他媽/的哭個屁,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張葉氣急,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不愿意挨那些紙人太近,就往另一邊擠去,被他擠得往屋里邁了兩步的蘇風連忙擋住他。
你別擠了!蘇風阻止。
這屋里明顯也不對頭,陳然和果東他們要是在里面,現在門都開了他們為什么沒出現?
這種情況下貿然進去,說不定就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窩,而且一旦他們移開視線,這些紙人就會一擁而上。
張葉看看屋內,又看看蘇風,眼中有惡毒一閃而過,想要弄清楚屋子里面是個什么情況很容易,只要有個人進去探探路就知道了。
這些紙人應該是不能在被我們看見時移動。李卓風一槍托敲在自個腦袋上,利用疼痛強行讓自己冷靜,冷靜下來,肯定能想到辦法。
那你說怎么辦?
它們都是紙做的,應該會怕火。李卓風立刻摸向口袋,口袋里卻空空蕩蕩,他的打火機不見了。
你不是有打火機?張葉興奮。
丟了。你們誰有打火機?李卓風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他之前順手就把打火機放在了褲兜里,可剛剛在樹林里逃跑那一路跌跌撞撞的,難說什么時候掉的。
你張葉罵娘的心都有了。
蘇風和宣老皆搖頭,他們都不是抽煙的人。
那就只能想辦法弄個燈籠。
這種情況去哪找燈籠?張葉氣惱。
二樓就有。蘇風道。
眾人朝著二樓看去,二樓樓梯口的位置確實有燈籠,還是兩個。
可這要怎么拿?宣老急地跺腳,要不我們走吧,別呆在這里了。
你給我閉嘴。張葉罵道,走得掉還用他說,他早就走了。
這些紙人只要有人看著就不會動,只要有人幫忙看著,就可以下去李卓風道。
反正我不去。張葉第一個道。
要到二樓去拿燈籠就必須穿過整個樓道,但樓道里現在擠滿了紙人。
李卓風皺著眉頭看向張葉,張葉移開視線。
李卓風又看向宣老,宣老嚇得都快屁滾尿流了,能不能去是個問題,真要讓他去搞不好下去就直接跑了。
李卓風剛準備有動作,蘇風的聲音就傳來,我去。
蘇風道:你不能去,三樓屋里要真有問題,那你手里的槍就是我們唯一的保障,你下去就顧不了上面拐角處的人。
李卓風看看蘇風,沒說話。
蘇風推開張葉,硬著頭皮向著樓道走去。
繞過幾乎貼在他們背后的第一個紙人,蘇風沒有放松反而愈發緊張,她臉色煞白,耳朵里是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她甚至覺得聽見那些紙人的喘氣聲,可它們是紙人,紙人怎么可能喘氣?
慢點,別碰它們。李卓風提醒。
好。蘇風聲音顫抖得厲害。
她再深吸了口氣后,開始向著樓下走去。
樓梯里紙人雖多,但并不是完全沒有縫隙,蘇風動作也還算靈活,很快就穿過樓梯來到拐角處。
眼見著燈籠靜在眼前,蘇風忍不住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正好擋在燈籠前的紙人,那是個媒婆,它臉頰的酡紅再配上那興奮惡毒的眼光,把它襯得更加詭異。
蘇風硬著頭皮伸手去拿燈籠。
眼見著她手指就要碰到燈籠,她卻猛地一個激靈,因為那媒婆本該看著李卓風他們那邊的眼睛,不知何時居然變成正看著她。
啊!蘇風嚇了一跳。
怎么了?李卓風緊張的詢問。
蘇風趕緊再朝著那媒婆看去,那媒婆卻目視前方,根本沒看她。
沒、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蘇風硬著頭皮跨前,靠近那媒婆些,再次伸手。
她才一動,那媒婆就跟著動了起來。
她往前探出身體,那媒婆就跟著往前探出身體,見她看過去,那媒婆也看了過來。
不只是那媒婆
,旁邊的幾個紙人也紛紛動了起來,它們有側頭的,有一百八十度扭頭的,紛紛看向她。
啊!蘇風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徹底崩斷。
嘿嘿嗅著空氣中甜美濃郁至極的恐懼絕望,被李卓風抓在手里的兔子緩緩抬頭,它努力壓抑嘴角卻忍不住地勾起,露出興奮難止的壞笑。
去哪?三樓,提著燈籠的陳然看向偷偷摸摸想溜走的某人。
再次被抓,果東焉不溜丟,沒什么。
嘴上說著,果東兩只眼睛卻滴溜溜地轉著,他看向樓梯口,琢磨著要找機會溜走去抓壞兔子。
不盡快把它抓住那就完了,整個副本里所有人連同那些鬼全得死在這,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