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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都已經下午還一直找不到人,村長氣急敗壞正在院子里發火,壩子里的人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特別是宣德義。
果東正看得起勁,就聽見李卓風和伍琳一邊討論著陳然那刀,一邊往這邊走來。
陳然走后,李卓風又去看了一眼張葉的尸體。
張葉的尸體很怪異,不只是被活活啃噬而死這點,他的血也不見了蹤影。
一個人如果是那種大面積受傷的死法,必然會流一地的血,張葉身下卻只有很小一灘血,就好像他的血被什么東西喝光了。
至于是什么東西把他活活咬死又吸光了他的血,答案不言而喻。
我之前就聽組織里的人說過,說他的刀不是一般的刀,而是一件還有厲鬼附著的附靈。我之前還不信,覺得沒人會把那種東西當作武器帶身邊,現在看來傳言應該是真的。伍琳臉色復雜。
這傳言李卓風之前也聽過,他也并未當真,甚至當作玩笑,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能對厲鬼造成傷害的就只有和厲鬼息息相關的附靈物,所以他們這些人用的武器全都曾是附靈物,只是后來經過處理,里面已經沒有厲鬼。
可即使如此,武器上附著的厲鬼殘念也能對他們的性格造成巨大影響,輕則性格扭曲俞漸陰郁暴躁,重則性格大變自殘或者攻擊他人。
且用得越多越久,情況越嚴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都不愿意動用。
沒有厲鬼的附靈物尚且如此,貨真價實里面還住著厲鬼的附靈物有多恐怖就不用多說。
這種情況下還把那東西帶在身邊,那根本就是自己找死,陳然就不怕被他刀里那厲鬼殺死吞噬?
李卓風又想起張葉的死狀,瞬時一陣頭皮發麻,他之前還在陳然的房間睡了一晚上,豈不是說他挨著厲鬼睡了一晚?
他該慶幸那天晚上那厲鬼沒有肚子餓爬出來覓食嗎?
他瘋了?李卓風揉按鼻梁,他本以為陳然只是性格冷漠不易相處了點,現在看來他真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聽說那把刀好像和他有些淵源。伍琳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里面住著的厲鬼好像就是殺了他全家,把他牽
扯進咱們這邊世界的罪魁禍首。
會進入附靈世界的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有著一般人無法比擬的黑暗面,這并不是伍琳在嚇唬人,而是貨真價實的規則。
且這一點不止適用在屠丹他們身上,在伍琳他們自己身上也適用。會進這里的,全都不是正常人。
什么意思?你們是說他的刀里面住著厲鬼?這宣老聽得疑惑,他們這可著勁的找辦法對付厲鬼,結果陳然就帶了一只在身邊?
聽著伍琳和宣老的話,果東兩只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完全不受附靈物限制的他都忘了這茬了。
附靈可以裝鬼,那他是不是可以把他家里的那些家靈游魂厲鬼全部裝進附靈里,然后天天帶在身邊?
果東試著想象了一下那場景,頓時躍躍欲試,他趕緊回頭去看陳然,準備問問陳然哪能弄到附靈物,一回頭他就發現陳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旁。
李卓風和伍琳也發現,剛剛還在討論陳然的兩人不由訕訕,臉上滿是背著人說人壞話被抓了個現行的尷尬。
見果東直站在門口不進門,以為是有什么事而過來的陳然無視李卓風四人,看向果東。
對上果東那非但不怕反而亮閃閃的眼睛,陳然挑眉,想要?
果東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他點頭如搗蒜。
陳然再次挑眉。
陳然視線從果東身上轉移到一旁李卓風和伍琳身上,他看向他們的武器。李卓風的武器是槍,遠程攻擊。伍琳的武器是匕首,近身攻擊。
李卓風和伍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他們開始思考打贏陳然保住武器的可能,又或者他們應該馬上跪下向陳然主動獻上武器。
兩人一臉糾結還沒能拿定主意,陳然已然一臉嫌棄地移開視線。
知道逃過一劫,李卓風和伍琳兩人卻并未覺得松了口氣,反而是一噎,陳然那嫌棄的眼神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陳然看向果東,出去了再給你弄。
果東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好!
他已經想象到他把他家里的那些家靈幽魂厲鬼全部帶在身上的場景,肯定很熱鬧。
得到糖果,果東開開心心地跟著陳然進了門。
伍琳望著果東的背影發呆,直到一旁的李卓風推了她一把,她才總算回神。
發什么呆?現在可沒時間給你發呆。
我只是伍琳看向果東,我只是在想果東為什么會在這?
會進這副本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那果東又是怎么回事?
聞言李卓風愣了愣,他也看向果東,果東正屁顛屁顛地追著陳然軟軟說好話,要讓陳然幫他找個可以裝好多厲鬼的附靈物。
李卓風哭笑不得,果東以為附靈物是口袋嗎,買個大點的就可以多裝點糖果進去?
李卓風道:他當時站得離那鞋子很近,而且還被陳然拉著。
伍琳啞然,這倒是說得通。
進了門,伍琳去了一趟屠丹的房間。
屠丹還活著,但接連幾天的折騰再加上她身上的傷口,她發起高燒,燒得厲害,可能撐不到明天早上。
伍琳厚著臉皮去村長那邊要了退燒藥給她灌下,但能不能有用誰也不知道。
處理完這些,一群人簡單商量了幾句后還是決定再出去找找,就這么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
再出門時,一群人明顯感覺到了變化。
天空暗沉沉的,就好像頭頂有一片烏云壓得很低,但這不是最明顯的變化,最明顯的變化是空氣中那躁動的陰氣以及不安的氣氛。
隨著厲鬼附靈成功的時間逐漸接近,整個副本整個村子里的陰氣越來越重,暴躁、憤怒、不安無孔不入,不斷侵蝕著所有人。
被那陰氣影響,村里的人全都變得躁動。
原本還只是幫忙找人的他們,大概是因為一直沒找到人,再加上村長一直在沖著他們發火,所以一個個的也跟著生氣起來,雙眼充血臉垮得老長。
那架勢像是只要找到宣德義那女兒,他們就絕對會打斷她的腳讓她再也不能跑。
不只是村里人,就連李卓風他們也受到影響。
伍琳一張臉漆黑,一副緊張到快要吐出來的表情。李卓風亦是如此,他眉間發黑,眼中都是隱忍著的煩躁怒氣。
宣老和宣老三就更別提了,兩人雙眼猩紅,仿佛恨不得跟誰打上一架。
陳然倒是沒什么區別,畢竟他平時就總是一臉不爽。
果東臉頰微紅,他努力忍著才沒有打嗝,空氣里一直香香甜甜的,香甜得他都微醺。
果東正沉浸在那微醺當中,額頭上就是一涼,這讓他整個人精神一振瞬間清醒,他抬頭看去,陳然手正抵在他的額頭上。
察覺到果東的視線,陳然收回手,沒發燒。
果東摸摸被摸過的額頭,他本來就好好的,沒有生病。
003.
一群人分散開時,果東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攔住了宣老。
你是說告訴我們怎么修建樹林里那樓的道士?宣老略有些驚訝。
你知道那道士長什么樣嗎?果東點點頭,他早在第一次聽見這事時就已經想問,但是一直沒找
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