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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風一噎,眾人都是一噎,
果東對孫吳的遇見這個詞有些在意,但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問了她關于狗鏈的事,但她已經變成鬼,能告訴我們的不多,我們只知道她應該是樓里所有人里死得最晚的一個,以及這副本的厲鬼確實是她養的那只狗。
一群人皆沉默,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更加不敢去問陳然到底是怎么讓一只鬼開的口。
某種意義上來說,陳然的出現確實能給眾人帶來安心,物理上那種。
至于果東,果東在哪,陳然就在哪。
要說陳然就是條瘋狗,那果東的出現就有像是陳然脖子上多出來的那條狗鏈,果東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牽著陳然走。
又坐了一會,逐漸冷靜下來的孫吳幾人腦子開始轉動。
這副本已經遠超B級,和他們最初的預測相差實在太大。這巨大的差距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他們幾乎一直疲于奔命,特別是和果東陳然分開后。
現在他們總算重新聚集到一起,他們也總算有機會去動腦子。
告遠和王文正李卓風把簡單的把告遠和王文正的事和果東、陳然講了遍,然后總結,我覺得這應該也是一條規則,所有在這副本里死了的人都會變成樓里的住戶,然后被復制,每一個小循環都有。
頓了頓,李卓風擔憂地看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失魂落魄的告近一眼,低聲補充,如果不能解決掉這個副本,他們可能會被永遠留在這。
告近猛然抬起頭來。
他心思細膩擅長分析,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早就想到這,但事關告遠,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孫吳拍拍告近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時補充,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在這樓里租了房子的人,死后才能擁有房子,才有資格住進小循環里。
為什么這么說?李卓風不解,其他人也看過去。
那些人狗不是小區里也不是樓里的人。我之前打探消息的時候,有問過小區的人這邊有沒有出現過命案,畢竟樓梯里面那么多人狗,但小區里幾十年來都沒發生過命案。孫吳不知是苦笑還是譏笑了聲。
所以進來后我特意注意了一下那些人狗,我發現那些人狗里有穿制服的,南部的制服。
那些人狗的衣服大多已經破爛不堪又或滿是血污,也正是因為這所以他們之前根本沒多想也沒多在意。
李卓風倒吸了口冷氣,你的意思
那些人狗,全是之前他們南部派進來通關副本的人?
孫吳點頭,除了組織里的人,估計之前幾次被拉進來的那些人也在里面。
眾人一時間都沉默。
這副本實在太詭異。
不過相對這副本,更加詭異可怕的卻是她們這群人。
仔細算來,這次死在副本里的人就沒有一個是被這副本里本來的東西害死的,所有死的人都是被他們自己的人弄死的。
王文燕害死王文正,王文正害死伊文華,王文燕則是被伊文華和王文正聯手弄死。
至于告遠,看剛剛告遠去抓樸臣的情況,告遠是怎么回事眾人心中也已經門清。
告近現在都還沒發作,也是因為他還沒從告遠死而復活的沖擊里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
告遠和伊文華他們不同,如果不是在這副本里,他大概不會變成鬼。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告遠情況好像和王文正他們有些不同,但他到底已經變成那種東西,難說清他現在到底什么性格,就算他現在還有理智,也很難說清還能維持多久。
我們要不還是別留在這了王展翔膽戰心驚地看了一眼門口,他生怕王文艷他們會追到門口來。
聽見王展翔的聲音,屋里一群人都朝著王展翔看去。
王文燕的死和王展翔沒有直接的關系,但王展翔明知道這種情況下王文燕一個小孩沒人照顧活不長,還是把她扔下,這已經等于推她去死。
沒等到回答,王展翔一張臉逐漸漲紅,我沒想到王文燕居然會那么狠心,伊文華就算了,不管怎么樣文正也是她弟弟啊,文正他還是個孩子,他懂什么
眾人收回視線,沒人有興趣去聽他的辯解。
王展翔一張臉長得越發的紅,他又看了眼眾人后,選擇閉嘴。
王展翔安靜,樸臣卻忍不住了。
之前沒真死人,樸臣最多也就是被嚇得不輕,現在他卻是如至冰窖渾身都在顫抖,陳然哥
即使陳然已經多次拒絕,他也知道陳然不喜歡他,他還是往陳然那邊挪了挪。
他才剛動,果東的聲音就傳來。
這屋子還沒檢查完。聽完故事,果東看向廚房。
那對小情侶把狗的用品全部放在了廚房的一個柜子里,剛剛聽見動靜前,他們正在想辦法把那邊腐爛的東西全部挑開,看能不能找到狗鏈。
一群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片刻都不想再呆在這。
見陳然帶著李卓風他們去廚房繼續找,果東提著
另一個手電筒,準備去其它臥室逛逛,萬一遺漏了呢?
果東剛到門口,身旁就多出個人來,他還沒看清,樸臣就推了他一把。
樸臣咬著下紅著眼睛瞪著果東,果東就是故意打斷他的話。
被欺負,果東回頭看看廚房正忙碌著的眾人,見無人注意到這邊,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看向樸臣。
再樸臣震驚的注視下,他緩緩張嘴,嘴角一點點裂開,黑紅色的血從他臉頰上的傷口滑落,很快染紅他的下巴和衣服。
一同裂開的,還有他的臉和他的身體。
他整個人就如同他的兔子,就如同被殘忍肢解又縫合起來的娃娃,白皙的皮膚上都是裂痕和縫合的痕跡,恐怖血腥之極間卻又透露著詭異的美感。
樸臣顯然欣賞不了那種美感,他兩只眼睛瞪大到極限,突然就不能動的身體更是瘋狂顫抖著,不可思議地看著有著一張血盆大口的果東。
果東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刀來,他打量著樸臣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
他舉起刀,刀尖塞進樸臣的嘴,他開始用力,冰涼的刀刃一點點劃開樸臣的左臉頰。
劇烈的疼痛涌進樸臣的大腦,無數血液滑落在他肩上,感覺著自己的臉頰開始漏風,樸臣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他眼中充滿恐懼。
果東他要做什么?
察覺到樸成心中所想,果東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他切開又縫合在一起的那張臉上露出干凈而又甜甜的笑容。
你不是喜歡跟我一樣嗎,我幫你割開啊!
果東手上稍稍用力,刀子一劃拉,樸臣桌邊嘴角的裂口一路劃到耳朵,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嗚,嗚樸臣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他瞪大了眼睛朝左下方撇去,要看自己的臉。
他的臉好痛,痛得快瘋掉!
果東到底是什么?
他是鬼?
果東微微歪著腦袋,欣賞起自己的杰作來,樸臣變得和他一樣之后確實順眼多了。
果東欣喜。
他手里的刀再次塞進樸臣那張令人討厭的嘴里,這次他往右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