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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么,我們就是一直打牌說話?;卮痍惾粏栴}的是金沫。
紫靜贊同,對。
那你們有聽見廁所里有什么聲音嗎?
紫靜和金沫對視一眼,兩人均搖頭,沒有。
有聲音他們也聽不見。蘭昊逸手中拐杖咔嚓一聲懟在地上,他剛剛在屋里轉了一圈,此刻他正站在沙發角落那一片或立或倒的易拉罐啤酒瓶前。
酒瓶很多,少說二三十瓶,全空了。
看見那些啤酒瓶,李卓風和告近兩人眉頭不由皺起,他們記得紫靜他們之前買回來的酒沒這么多,一個人算著也就兩瓶的樣子。
小飲壯膽,他們也就沒阻止。
你們后來又出去買了?告近問。
嗯。金沫看了眼朱趙天和紫靜,眼神不安而愧疚,之前買的酒太少,紫靜說沒喝夠,朱趙天就說去買,反正超市也不遠夏升出去買的。
那他去的路上或者回來之后有發生什么事情嗎?陳然再問。
三人均搖頭,沒聽他說。
金沫想起什么,立刻補充,夏升回來的路上和樓下的管理阿姨遇上了,好像還被她說了。
說起這事,李卓風三人也想起之前吵架的事,連忙把這個事也和果東、陳然說了。
聽完李卓風三人的話,知道紫靜他們之前都干了些什么蠢事,陳然再看向紫靜三人時眼中的不喜冷漠愈發明顯。
紫靜和金沫臉色難看至極,兩人一言不發。朱趙天自尊心極強,一張臉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女聲,出什么事?
在樓下的管理阿姨披著外套進門來。
站在門邊的果東眼疾手快,把廁所門拉了過來。那阿姨看向廁所門口時,果東已經把門關上。
沒什么,他們有人喝醉了摔了一跤。李卓風笑著說道。
聽見動靜急匆匆上樓來的管理阿姨眉頭皺起,她似乎想說上幾句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大半夜的你們這是擾民。
她之前就已經上來警告過紫靜他們一次,但紫靜他們壓根不聽勸,甚至還借著酒勁反過去罵了她一頓,這讓她現在極其不喜歡紫靜幾人。
朱趙天也不喜歡她,緩過勁來的他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似乎還不解氣。
管理阿姨看見,她剛想說點什么眼角,余光就瞥見一旁的果東和陳然,你們兩個又是誰?
不等回答,她就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都說了不能帶外人進來,你們怎么能隨便帶外面的人進來,這萬一要是出了事怎么辦?
八婆朱趙天煩不勝煩的低聲咒罵。
李卓風趕緊上前一步解釋,他們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約好來這旅行,但他們住得比較遠,所以過來得就晚了些。我們本來是準備帶他們下去找你登記的,但現在天色不是晚了么,怕打擾到你休息,所以就想著先讓他們上來住一晚,明天早上再找你登記。
聽著李卓風的話,見李卓風態度還算友好,那管理阿姨又看了看陳然和果東,明天早上必須登記。
好,明天早上一起床我們就下去找你。李卓風點頭。
管理阿姨又不喜地看看紫靜幾人,你們倒是也說說他們,這大半夜的他們不睡別人還要睡。
好。李卓風點頭。
那管理阿姨又看了一眼態度還算好的李卓風后,轉身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因為剛剛那一聲尖叫而上樓來看熱鬧的其他住戶,也跟著散去。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后,陳然出了趟門,他簡單在樓道中走了一圈,很快又回來。
陳然回來后,一群人關上門在沙發前坐下。
尸體的事先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如果引來警/察,接下去我們的行動會變得更加困難。李卓風提醒紫靜三人。
那夏升金沫惴惴不安。
死了就是死了。
金沫不再說話,只害怕地拽著自己的衣服。
趁著這機會,李卓風三人看向果東和陳然,跟他們說明他們之前推測出的東西。
整棟樓二十戶公寓,現在在住的可能就只有五戶,筆肯定在這幾戶人家里,我們得想辦法挨著挨著檢查一遍。李卓風道。
聽著李卓風的話,果東和陳然正思索,一旁朱趙天就忍不住開了口,既然你們已經掌握這么多信息,為什么之前不說出來?
朱趙天視線在李卓風幾人臉上掃過,眼中都是憤怒,之前明明是你們說要一起找,現在卻自己暗戳戳找什么都不跟我們說,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沒想到會被反過來質問,蘭昊逸頓時被氣笑,說什么?之前我們說了那么多你們信過嗎?都說了這里很危險會死人你們還敢堂而皇之喝醉鬧事,今晚要是沒死人,你們明天是不是還打算宿醉到傍晚?
002.
蘭昊逸這話說得一點不留情,朱趙天一張臉霎時間鐵青。
紫靜和金沫臉色也都不好看。
真要這樣,明天早上我們起來看見你們全部死在床上都不會驚訝。蘭昊逸嘲諷。
聽見那個死字,朱趙天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下,他腦海中又浮現出廁所中夏升的死狀。
夏升就在他們身邊死掉,出事時就和他們隔著一扇門,可他們卻什么都沒察覺
好了好了李卓風打圓場,現在的重點并不是這些,而是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明天應該怎么辦。
夏升是被鬼殺死的?告近詢問果東和陳然。
有陰氣,但陰氣非常淡,幾乎不可察覺。果東說話時不甘地看著紫靜,還在琢磨著自己的優惠套餐,紫靜看著就很有錢的樣子。
陳然贊同果東的話。
這還是陳然死掉之后第一次進副本,他活著時最開始是憑借那把長刀,后來憑借自己體內的陰氣,兩個階段他都能感覺到周圍非人的存在,那種感覺更像是一種直覺一種警覺,十分朦朧。
現在不同,現在那種感覺變得十分清晰,他甚至都能嗅見紫靜和金沫身上散發出的恐懼和不安,朱趙天身上那遠超恐懼的對他們的憤怒。
那味道很香甜。
陳然喉結滑動,同時看向果東。
果東并沒被那一點點香氣就吸引,他抱著自己的小兔子一臉不甘幽怨地盯著紫靜。
陳然眼神無奈。
還有個問題。告近把自己的眼鏡取下來擦了擦,他幾乎是被同時分尸的。
說話間,告近抬眸,不戴眼鏡的他看不太清,眼神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