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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近一身水泥臟得不行,但現在他也顧不上去洗澡,直接往地上一坐,整個人就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般懨懨。
無人去打擾他,幾人又說起之前果東的猜測。
聽說果東猜測自己被盯上的原因是因為第一個出門,告近插嘴,這么說起來,之前朱瑪曾經提醒過我們,讓我們夜里不要出門。
她?果東看過去。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朱趙天不甚在意,但她就那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不許吵鬧不許出門不許亂扔東西
果東和身旁的陳然對視一眼,果東幾人并未像朱趙天那般不在意,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很多,這次或許也只是一個巧合,但現在他們并無其它線索。
公寓里有相關的規定嗎?李卓風看向劉慶晴。
劉慶晴已經在公寓里住了很久,如果有,她肯定知道。
有,是公寓里的規章制度,就掛在朱瑪的管理室里面,第一條就是夜里過了十一點后不能出門。劉慶晴縮在紫靜的后面,看見告近被從墻壁中挖出來后她倒不再哭了,但她看著果東幾人的眼神更加畏懼。
果東幾人對視一眼,現在看來他們明天無論如何都必須去管理室一趟。
又簡單聊了會后,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折騰一夜,現在都已是夜里兩點,除了告近之外,果東幾人重新分派守夜任務,其他人則去休息。
之前就是果東和陳然在守夜,現在換成李卓風和朱趙天,果東和陳然兩人便找了個地方窩著。
在陳然身邊坐好,果東把自己的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緊接著他又從兜里掏出一條皮帶來。
看見那皮帶,抱著長刀半瞇著眼的陳然身體微微僵了僵,不等他反應過來,果東已經又伸手掏兜。
這次,果東掏出一臺攝像機來。
那攝像機并不是普通的拍照專用相機,而是可以用于錄像做直播的攝像機,看見那相機的瞬間陳然身體就又是一僵,因為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那相機,那是左勝峰那個可以復制人的相機。
幾乎是立刻,陳然就想起之前那個對果東唯命是從的自己,想到兩個他在果東面前并排坐著的場景,他幾乎是立刻伸出手去一把從果東手中把攝像機搶走。
被搶了玩具,果東茫然回頭。
看著果東那茫然的眼神,陳然臉色逐漸變得奇怪。
怎么了?果東不解,陳然突然伸手過來下了他一跳。
陳然咬牙,沒什么。
頓了頓,陳然又問:你拿這攝像機做什么?
果東心虛地舉起自己腿上的兔子給陳然看,他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心虛的表情,所以他直直地盯著陳然的眼睛。
陳然看看那兔子,再看看明顯心虛得不行的果東,他腦子里忍不住浮現出之前床上的畫面,他有時候是真的懷疑果東就是在故意假裝。
休想!陳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么?果東被搶了玩具,臉上都是委屈。
你不是準備陳然張嘴就準備揭破果東的偽裝,話到嘴邊又咽回。
你要拿它做什么?陳然咬牙切齒地問道。
柜子里皮帶雖然很多,但這條已經是最小的,我想把皮帶變多,我想給兔子一條。果東眼神清澈無比,清澈之中又帶著幾分疑惑,不然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陳然不語。
等了片刻,果東伸手去拿自己的攝像機,陳然遲疑一瞬,松了手。
重新拿回自己的攝像機,果東打開攝像機,疑惑地看看陳然。他微微歪著頭,琢磨著陳然剛剛到舉動和話,想了片刻他才想明白過來。
想明白那瞬間,果東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發現陳然也挺好玩,比兔子好玩多了!
看著那樣的果東,陳然一張臉瞬間滾燙腦子里也嗡嗡作響,他幾乎立刻就從地上蹦起來要再去搶果東手里的攝像機,不等他手碰到攝像機,果東就拿著攝像機回頭對著自己就是一拍。
陳然愣了愣,他錯愕地看著果東,果東不是要拿攝像機拍他嗎?
幾乎是下一刻,再次想明白過來的陳然薄唇緊抿,臉上的錯愕化作無盡惱羞,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果東敢!
第101章第101章
001.
陳然動作很快,這多賴于他經常用刀的原因,果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里舉著的攝像機已經被陳然拍到地上。
攝像機落地的瞬間,一聲咔嚓的脆響立刻傳來。
果東愣了下,趕緊撲上去搶攝像機,他指尖才剛觸碰到掉落在地上的攝像機時,攝像機已經被一團黑色的火焰包圍,緊接著指尖前方就是一陣寒意侵襲而來,陳然一把火把攝像機燒了個干凈。
你干什么?果東見攝像機被燒,頓時急了,他都還沒拍到皮帶。
成功燒掉攝像機,陳然松了口氣,他勾起嘴角獰笑。
賠!果東伸手。
陳然不理會,他坐回墻角,抱著自己的長刀要閉目養神。
賠!果東再伸手。
陳然閉上眼,他心口都還在因為剛剛所想而砰砰直跳,這讓他即使閉上眼也忍不住透過眼縫偷瞥果東。
果東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然,他本來只是想多要個皮帶,陳然就搶他攝像機,后來被陳然提醒他想起攝像機能變出第二個他們,他剛準備再變出一個自己,陳然就把他的攝像機摔了還燒了。
這副本里小鬼那么多,多幾個人不是更有優勢?果東光是想想他變出一堆他們后,和那群小鬼面對面的場景就覺得刺激。
特別是想到自己身后跟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陳然時的場景,果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就算陳然不想再見到另一個自己,不喜歡另一個自己,陳然也不用摔了他的攝像機吧?
陳然倒好,不光摔了他的攝像機,居然還一把火燒了!
越想越生氣,看看陳然,見陳然完全不準備理會自己,果東抱著自己的兔子往旁邊挪挪,再挪挪。
挪得遠遠的,不挨著陳然了,果東背對著陳然抱著自己的兔子氣鼓鼓地躺下。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見果東好像真的生氣,陳然睜開眼。
看看果東,再看看果東,見果東一點沒有回頭的打算,陳然閉上眼。
他鐵了心不理會果東,結果沒兩秒他就忍不住的又睜開眼看去。
果東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太過生氣,以至于沒一會果東居然就氣得睡了過去。
聽著果東逐漸綿長的呼吸,還在猶豫是不是該主動打破沉默的陳然一頭黑線,他無奈地縮回角落,閉上眼睛繼續閉目養神。
他們把告近救回來時,已經是夜里兩點多,一群人也就是閉目養個神的功夫,天色就逐漸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