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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家人分隔兩地也不是長久之計?！彼菧?zhǔn)備將手里頭的鋪子田地都賣了換錢，只是這話不敢跟顧老太太說。若不然，肯定會被罵的。

夫妻兩地分開，時間久了確實容易出問題。所以顧老太太也沒反駁，不過這樣一來更應(yīng)該請先生了：“京城雖然學(xué)堂多，但人家要求也高。你既準(zhǔn)備讓清舒考學(xué)，就更該請先生教她了?！?

“娘，我現(xiàn)在可以教她認些字。等到了京城，再請先生教她?！?

顧老太太反問了一句：“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你還有時間教清舒？”

跟她一樣，顧嫻再子嗣上有些艱難。成親三年才懷上清舒，生產(chǎn)的時候又傷了身，調(diào)養(yǎng)了三年才又懷上。所以對這一胎，顧嫻非常重視。以顧老太太對顧嫻的了解，若這胎是個姑娘，她對清舒可能會如以前那般好。若這胎是個兒子，怕全部心思都在兒子身上了。

顧嫻一時之間，沒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孩子沒生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萬一孩子不好帶，確實顧不上清舒。

清舒一臉期盼地看著顧嫻說道：“娘，我想跟著先生學(xué)。這樣進了京城，也能考進好的學(xué)堂?！?

顧老太太說道：“先請先生教一段時間，打好基礎(chǔ)，將來考學(xué)也容易些?！?

顧嫻覺得這話也有道理：“清舒，若是請了先生就不能三天曬網(wǎng)兩天打魚，得認真跟先生學(xué)?！?

清舒點頭道：“娘，你放心，我會好好跟先生學(xué)，絕不會苦半途而廢的。”

見清舒這般說，顧嫻也就沒反對了。

顧老太太趁勢說道：“你那房子太小，請了先生也沒地住。我這空房間很多，就讓清舒在這念書?！?

顧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若是讓弟妹知道，又有的鬧了?！?

“那就租個大些的房子。”

顧嫻搖頭道：“娘，我那房子雖然不大，但空出一間屋還是可以的。”

其實可以給顧嫻換個大的房子，旁邊租個房子給先生住。只是顧老太太覺得顧嫻既單純又偏執(zhí)，怕她教的清舒與她一樣。所以，還是她受點累自己來教了。

房子的事，其實是顧老太太一個借口。她其實不想清舒跟在顧嫻身邊。顧嫻不知人心險惡，她怕清舒被教得跟她一樣。

在顧嫻不聽她的話執(zhí)意嫁給林承鈺后，顧老太太就意識到自己錯了，她不該將顧嫻保護得密不透風(fēng)，以致讓她以為世上的人都是好人。可那時候已經(jīng)晚了，顧嫻已經(jīng)掰不過來了。好在老天憐憫讓清舒開竅了，讓她還有挽救的機會。

顧老太太知道顧嫻不是怕袁珊娘鬧，她怕的是閑言碎語會影響林承鈺的聲譽：“若是袁珊娘不鬧，你就同意讓清舒留在顧家念書，是嗎？”

就袁珊娘的性子，知道這事怎么可能不鬧呢！

顧嫻說道：“若是弟妹同意，我就讓清舒留在顧家念書。”

顧老太太笑道：“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想讓袁珊娘同意這事并不難，給她點甜頭就行。

顧嫻心頭咯噔一下：“娘，若是讓清舒住在顧家，我婆婆知道會不高興的?！?

清舒不高興了，說道：“娘，說話不算話的，那是小狗?！?

顧嫻面色一僵。

顧老太太也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若是你婆婆責(zé)怪，你就將事推到我身上?！?

若是將責(zé)任推到娘身上，那她成什么人了。顧嫻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不過娘，你得答應(yīng)我，不能什么都順著這丫頭。”

顧老太太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