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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搖頭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好了。”沒事可做，也挺無聊。

顧老太太笑著道：“好，我晚些跟鐘媽媽說?！边@孩子如此勤奮，別說考府城的學(xué)堂，就是金陵女學(xué)都沒問題。

想到這里，顧老太太心頭一動(dòng)。

避開清舒，顧老太太叫來了鐘媽媽：“你說讓清舒考金陵女學(xué)怎么樣？”金陵也有很多女子學(xué)堂，但金陵女學(xué)屬于最好最好的女學(xué)。要清舒能去那里念書，再好不過。

鐘媽媽沒回答這話，而是說道：“老太太，我聽說姑奶奶明年要去京城?！比粽鏇Q定去京城，也沒必要考慮去哪里，因?yàn)橄肓艘彩前踪M(fèi)工夫。

顧老太太不想顧嫻去京城，可夫妻分開太久也不是事。

過了兩日，顧嫻過來接清舒。

見顧老太太不同意，顧嫻說道：“娘，后日就是端午了，我要帶了清舒回桃花村過端午?！?

平日在縣城無妨，這過節(jié)若是不回去公婆肯定會(huì)有意見。等夫君知道，就會(huì)為難了。

顧老太太輕輕點(diǎn)了下頭。

清舒摟著顧老太太說道：“外婆，等我回了縣城就過來陪你?！?

顧老太太原本有些悶悶的，得了這話心情頓時(shí)好了：“好?！?

顧嫻有些怨念了。女兒以前最黏她，可現(xiàn)在卻不愿意親近她了。

清舒帶著丫鬟進(jìn)里屋收拾東西。

顧嫻猶豫了下，還是與顧老太太說道：“娘，和平去找我了。”

顧老太太臉色，頓時(shí)沉了下去：“怎么，你要為那毒婦說情？”

“娘，清舒被打我也很生氣。只是她到底是富貴跟寶珠的親娘。為這事休了她，會(huì)惹人非議的。”

顧老太太掃了一眼顧嫻，有些無力地說道：“清舒被打成那樣，你不想著為她出氣，反倒為那毒婦說情。要讓清舒聽到這話，你想想那孩子該多傷心。”

顧嫻也不想管，可顧和平求了她兩次：“可這樣僵著，也不是個(gè)事呀！讓和平帶兩孩子去袁家過節(jié)，像什么樣子?！?

顧老太太剛想開口，卻眼尖地看見門口站著的清舒：“乖乖……”

顧嫻的心微微顫了下：“清舒，你怎么回來了？”

清舒神色如常地說道：“娘，我想帶些筆墨回去。”回鄉(xiāng)下，也不能耽擱學(xué)習(xí)。

顧嫻松了一口氣，看來清舒沒聽到剛才的話了：“你想帶什么，就帶什么?！?

清舒點(diǎn)了下頭，就轉(zhuǎn)身去收拾東西了。

顧老太太卻是憂心不已。很顯然，剛才的話清舒都聽見了。若是清舒哭鬧，那這事很快就過去了?？汕迨娣氯魶]事人一般，這表明這些事都被她放在心里：“這事你別插手，我自會(huì)處理?！?

顧嫻再這樣下去，母女兩人遲早會(huì)離心的。

“知道了?！彪m然惱恨袁珊娘的狠毒，但這事終究是清舒引起的。若不然，她也不會(huì)管這事。

回去的路上，顧嫻拉著清舒的手柔聲說道：“清舒，等從桃花村回來，你別再去顧家了。”她怕清舒再住顧家，以后母女兩人會(huì)越來越生疏。

清舒低著頭悶聲道：“舅舅一天到晚見不到面，表哥跟表妹從不到主院來。若我不去陪外婆，外婆會(huì)很孤單的。”

顧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道：“等過完節(jié)回來，你還是去顧家陪你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