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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黃毛跟發現新大陸似的一下子瞪大眼:“徐哥你居然也取這種名字?”
徐挽之奇怪看他一眼。
黃毛悻悻摸了摸鼻子:“就...就覺得你的性子不像是喜歡跟風的,有點點驚訝而已。這不積分榜榜首那個大佬就叫挽風挽月嗎,從游戲更新后就一直第一,太牛了。好多人跟風改名叫他這個,把挽換成晚上的晚,或者把風換成瘋子的瘋?!?
“我身邊就有一個晚風晚月,是我同學,也不知道圖啥,在游戲里說出來裝逼也沒人信啊。大神打的局平均積分得上千吧,哪匹配得到?!?
徐挽之揉了下眼睛:“哦。”
黃毛怕他生氣忙,拍馬屁:“我徐哥肯定就不一樣了,絕對就是單純撞名了,肯定不是跟風!”
徐挽之沒睡好的時候,對什么都不在意,淡淡一笑,點了下頭,就沒再說話了。
林鏡還沉浸在黃毛那個一百一夜的名字里,一直笑個不停。
聊到這,一行人已經到了山底下。
快到靈山,黃毛越走越覺得累,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他喃喃:“是我太累了嗎,我怎么覺得這稻草人變重了?!?
第17章生死之門(十七)
馮浩中走在人群最前面,一言不發地背著那個稻草人,怪異的濃霧白茫茫一片,身邊安靜得嚇人。
前頭就是拉著棺材的板車,車嚕嚕聲卻漸行漸遠,遠到和影子一起消散到山路的拐角口,風聲充斥耳邊,霎那間像是整個山中只有自己一人在背尸緩行。
村長警告了不能說話,所以哪怕馮浩中內心再害怕,也沒敢張嘴。
冷汗從額邊慢慢落下,走了那么久,體力耗盡,往前踏一步,腳步落下時都有明顯的沉重感。
不知道是不是太疲憊的關系,他覺得后背上的稻草人變重了很多。
可能是稻草沾了霧氣中的水?抱著這種想法,馮浩中心驚膽戰地繼續走。
精神緊繃,口干舌燥,眼睛被霧糊住,耳朵也跟塞著團棉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