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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會勸他嗎？”

“你以為我沒有嗎？”

“……”是啊，舒伯珩做的決定，就沒有人能勸他放棄。可是，他早上剛做過那樣的檢查，耗費了那么多精力和體力，中午還吃啥吐啥，莊凌走的時候剛給他吊上營養(yǎng)針。這樣的狀態(tài)跟他說在開會？萬一體力不支暈過去怎么辦？還有可能誘發(fā)心臟問題。這讓莊凌怎么能忍得住乖乖在外面等他，可是此時他又不好進(jìn)去打擾。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技術(shù)泄露，正在處理。”

“那你身為技術(shù)部總監(jiān)，怎么不進(jìn)去？”

“我管的是技術(shù)本身，對于危機處理，我是外行。”

“那這些天公司是誰管的？不就是你嗎？”

“Bos遠(yuǎn)程操控啊！”

“什么？你們……”

“我們怎么了？總比你這個專門讓Bos擦屁股的人好一點。現(xiàn)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周程跟在舒伯珩身邊的時間久了，見慣了兩人之間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也就懂得了怎樣戳中莊凌的死穴。他知道莊凌現(xiàn)在最忌諱別人反問這句話，因為他確實是理虧無話可說。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周程的想法和舒伯珩的是一樣的，都是認(rèn)為莊凌的突然“悔過”是另有所圖。只不過舒伯珩頂多認(rèn)為莊凌是為了有事求自己而在自己身邊委曲求全。周程可不這么想了，他覺得莊凌還呆在舒伯珩身邊就是想對他不利，所以他才處處擠兌莊凌，千方百計地想要把他擠走。

“怎么了？說不出話來了？”

莊凌這時候也有些火了，他左右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就湊近輕聲說，“周程，適可而止一點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阿珩什么企圖。”

“你什么意思？”周程吃了一驚，猛然看向莊凌，垂下來的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千方百計破壞我和阿珩的感情，為的不就是你心里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嗎？我現(xiàn)在明確告訴你，阿珩我不會放棄，你沒機會了。”

“你！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宣告？這些年，陪在他身邊的是我不是你，而你給過他什么？不是冷眼冷語就是遠(yuǎn)去的背影。莊凌，現(xiàn)在才悔過，你不覺得太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