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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一個大鐵鏟子居然說了句最合情合理的話。
禾苗一拍桌子:“對!就這么干!白大哥,咱上山!”
白福把藥方分類放好,淡言:“牛大力前些日子挨家挨戶的讓人釘好門窗,賺盡了名聲,你倒不如帶他上山,反正咱們也不需虛名。”
這話諷刺,還好禾苗沒聽出來,昂著頭來到白福面前,湊著腦袋問:“白大哥,有件事兒我想問問你,但沒有別的意思,你可不許生氣!”
白福冷哼:“要氣早讓你氣死了,說吧。”
禾苗轉轉眼珠:“一個妖精,一天到晚的吃,是因為啥啊?”
白福干活兒的手瞬間頓住,眉宇大皺,一咬牙瞪向禾苗,瞪的她魂兒都快飛了!
“吶!說好了不生氣!騙人是小狗!”禾苗指著他那張嚇死人的臉,喝道。
要說白福之前吃腐肉,一是內心空虛,二是懲戒以腐肉為生,也不得不吃,禾苗這樣問,豈不是問道了人家最不愿提及的往事?
白福不快,但也不會真跟她動氣,誰讓禾苗不問他,也沒誰可以問了,便撇她一眼:“若不是必行之舉,就是本身貪念,若不是貪念,便是執念,總有原因。”
禾苗撇嘴:“說的跟放屁一樣!”
根本沒有用處。
轉身,禾苗對許仙道:“今兒把你兒子扔給你,明兒我送她去學堂。”
許仙點頭,緩步上前,端看了她一眼,說:“行為,導致結果,你想要什么樣的結果,就得考慮什么過程才能得來這樣的結果,三思后行便是了。”
禾苗嘴角一抽:“說人話!”
許仙淺笑:“別聽別人說,自己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但要沖著目標去,別一時心急,偏離目的。”
花碧秦聞言在二樓大喊:“許仙!你說什么?!”
秦三寶也一瞪美眸:“師兄!你的意思是我們給錯意見了嗎?!”
許仙默默轉頭,卻對禾苗突然睜眼,眸中兩個大字:救我!
禾苗揮揮手,表示沒看見,轉身就走。
“保和堂”傳來許仙的哀嚎,卻伴著許士林的笑聲,哎,這一屋子人,真能鬧。
禾苗來到廟址,看牛大力還在加固結界,無奈搖頭,上前拍他一把:“一直加沒用的,治標不治本,走吧,咱去跟那個吃肉的家伙談一談。”
牛大力思量片刻,點了點頭。
“雄風洞”外,禾苗打了個哈欠,抬頭看看天,卻因為巨大的彩云而看不到時辰,撇嘴道:“牛大力,你最近名聲不錯,是不是要再接再厲呀?!”
老牛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道:“你又要干啥?”
禾苗也奇怪,怎么跟她認識久了,說話都這個逼樣,便瞥眼道:“要是你收拾了妖孽,收服雨云,那還不到哪兒都處受擁戴啊?”
牛大力轉轉牛眼,開始暢想美好的明天,但思量過后又怕麻煩,還是沒答應。
禾苗拍拍他的肩:“二百兩銀子,分你三成。”
牛大力起身,瀟灑的拍拍衣裳,沖大門喝道:“妖精!受死!”
哎,果然是個俗人,只對萬惡的金錢感興趣,跟禾苗一模一樣。
“雄風洞”洞門未開,牛大力就站門口罵街,什么難聽說什么,半個時辰后,眼看著牛大力的嗓子從帕瓦羅蒂喊成崔健,再一盞茶功夫就喊成了金屬嗓,但洞里的玩意兒始終沒現身。
禾苗湊上門看,見那人卻是在里頭,但外面的動靜,他怎么可能聽不到?
這妖精,不會是個聾子吧?
牛大力也是一根筋,扯著嗓子喊了半晌沒人理,居然還在外面可勁兒的嚷嚷。
直到禾苗沖他擺擺手:“來,你過來。”
牛大力上前,禾苗道:“你直接進去吧,他可能聾了。”
牛大力一怔:“我白喊了?”
“好像是。”
禾苗說完,將門開了個縫,伴著小風凌亂吹來,她指揮道:“去吧,把他制服,我去說理。”
“行!”牛大力點頭,掰了掰手指,轉轉腦袋,提起牛勁兒就沖了進去!
然,屋里那貨等來了人,才猛站起身:“你是誰?!”
牛大力眨巴眨巴眼:“你不聾啊?”
“你才聾呢!你誰啊!?”
牛大力站直腰神:“來降服與你!納命來!”
禾苗在外面聽著,也等著一出好戲!
只不過,牛大力剛一變身,露出牛角和牛蹄子,還沒運氣,禾苗竟見他“啊!”一嗓子,從洞里慌忙逃竄而出!
禾苗大喝:“你上哪兒?!你倒是打啊!”
牛大力只管瘋跑,傻了一樣逃命:“天……天敵啊!”
禾苗撇嘴,趕緊去斷洞中妖精的后路,但剛進入雄風洞,竟見一只通體金黃的大老虎赫然而立!
“我操……怪不得牛大力跑的跟狗一樣……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