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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孫猴兒給唐僧畫了個圈兒,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姓胡的給自己家畫圈兒!
哎呀,活久見。
這一幕刺激著禾苗的雙眼,不是人家晨尿有多奇葩,而是老胡那個尿量實在是戳人心!且看他一邊兒尿一邊兒挪,一整個房子被他尿一圈兒,還能哆嗦兩下再尿半分鐘!
幸福啊!胡伯母!這腎,嘖嘖,沒話說。
但是,禾苗也有點兒后知后覺,昨兒個蹲一晚上沒發現哪兒不對勁,今兒看見這個,才想起來這屋外頭為啥味兒不太對,她還一直以為自己的水杯沒造好,連帶著水都一股子怪味兒……
看來,這才是正根兒。
罷了,這一晚上是白熬了,除了看見老胡特能尿之外,一無所獲。
后來幾天,禾苗變著模樣在他們家門口蹲著,可見禾苗這死心眼兒啊!就不能打入敵軍內部多問一問?
可胡伯父已經起了疑心,就怪禾苗平常壓不住脾氣!
這天,禾苗扮成小乞丐蹲在胡家外,要說幾天下來,多少也發現了些什么,比如胡伯伯每天一早起來尿,尿完換了衣裳走,傍晚回來,至于出去干什么,這是她第二步要探究的事情。
胡伯母則到快午時出門,到處找攤位賒賬,換胡蘿卜和白菜。
看來他們家對這兩種吃食情有獨鐘。
再來,就是那叫胡靈的女孩兒,從來沒出過屋子,一步都沒有。
想想蘿卜上的兩個字,禾苗唇角一勾,看來那個姑娘,八成是被軟禁了。
想想見過的兩次面,禾苗也發現,胡靈從來沒有叫過二老爹娘,也不見二老吃過東西,包括門口吊著的豬肝,幾天下來還在外面吊著。
不是家貧嗎?送來的為啥不吃?
而且,那兩位老人好像……從來沒吃過東西……
吸收日月精華了嗎?
于此,禾苗發現自己的反射弧越來越大了!蹲了好幾天,才想起來摸一把小葫蘆,籠罩了房屋,見房屋冉冉鍍上一層綠光,禾苗才一拍腦袋:“媽的!早干啥了!原來又不是人!”
說著,禾苗一把抓下身上的乞丐裝,變回原來的模樣,扯出面紗擋上臉,預備抬手敲門,不管里面是誰,只要大戰幾個回合,拿小葫蘆一收,完事兒了!
可就在禾苗的手停在半空中時,只聽一個萬分熟悉的聲音從后窗子傳來,那奶聲奶氣的嗓音,禾苗打死都不會認錯:“姐姐!我來了!你還想學什么字啊!我教你寫!”
禾苗大驚,皺著眉竄到后窗,待看到小家伙的身影時,恨不得打死他的心都有了:“許士林!你來干啥?!”
許士林也嚇一跳,哆嗦嗦靠上窗子,大眼兒盯著禾苗:“奶……奶娘……”
禾苗一把揪上他的耳朵:“誰讓你來了!給老娘滾回家!”
許士林掙扎,拿小手捂著耳朵:“我……我是來教靈兒姐寫字的!我沒辦壞事!”
禾苗看他倔,放下手指著他的鼻子:“不管因為什么!不許再來了!聽見沒有!”
膽子這種事情,怕是遺傳的,許士林不但不怕,反而癡癡一笑,爬到禾苗耳邊說:“奶娘,你有沒有發現這家人不對勁?”
禾苗無語對蒼天,咋什么事兒都瞞不過這許仙的親娃啊?生怕不知道他有他老爹的毒眼是吧?!
看禾苗不說話,許士林繼續道:“那天咱倆來的時候,你沒看到胡爺爺的腳上粘了紅土嗎?那紅土是深山偏僻的地方才有的,一個老人,為什么到后山去?那里沒有野物,只有野獸!后來我路過這里,在后窗跟靈兒姐姐說話,發現這屋子外面一圈兒都是尿騷味兒!奇怪的很!我就來探視一下!結果發現靈兒姐姐被囚禁了!她想求救卻不敢!得有機會才可以!我就教她寫了‘救命’二字,讓她每天啃一個胡蘿卜,扔的遠一些!萬一有衙役看到,就能救她了!”
“哎呀……你這個糟瘟的孩兒啊!我!我是這么教育你的嗎?!”多管閑事啊!原來都是你干的啊!
許士林利馬點頭:“是啊!奶娘說了!見死不救,等于害人性命!”
“我教的?”
“是!”
“那我重新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給我回家!”
“爹說,這八個字永遠都不是奶娘的作風!”
“你妹……”
“碧蓮在家呢,奶娘要找她嗎?”
完了完了,這事兒是管定了……
禾苗把士林拉去身后,上前一步問胡靈:“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兒?”
胡靈被這樣一問,忙抓上禾苗的手:“姐姐!您救救我!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禾苗看看天色,只好嘆口氣道:“你那個所謂的爹傍晚才回來,你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娘的人,至少要一個時辰。時間充足,但你最好……快點兒說啊我好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