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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別哭了,那個東西對我來說沒用,你就算哭瞎了眼我都不會有任何心軟,甚至會覺得更加煩躁。”
一字一句仿佛銳利的劍刃般將他的心穿的血肉模糊,直到他聽到她說出:“不想我心煩到把你趕走,就適當些,有些時候東西死死的捏在手里并不會牢牢抓住,反而會從指縫中流失。希望你能明白。”
“是,我知道了……”
若非愛你如斯,他怎會這般卑微,這到底是誰害得!
妖怪終究是妖怪,嗜血、偏執、狂亂……體內的血液因情緒而沸騰,本就是因人類嫉妒與憎恨而生的妖怪,怎么可能完全壓制得了自己的本性乖乖委曲求全呢。
轉身走上階梯的女人沒有看到少年隱藏在金發下癲狂顫抖猩紅眼眸。
吃掉她,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血肉,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要放過……一點一點全部吃進肚子里,這樣……是不是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吶,透大人,你在曾在我狼狽至極,絕望無比的時候給予我光亮,將我拉出深淵,我回贈你我全部的愛意……你會原諒般若的,對不對?
般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將所有動蕩不安的氣息壓了下去,拍了拍臉頰,帶著乖巧甜美的笑意跟著上樓回屋。
暫時還不可以,他與透大人的實力差距如同一個天一個地,得找機會,他得慢慢的、耐心的等待機會出現。
………………
叁天后的夜里,氣溫驟降,天空開始下雪,僅僅一個晚上湖面就結了一層冰,開門看著皚皚白雪的景色,透覺得自己的生理需求還能再憋一憋,她全身心的在抗拒大雪天的跑進樹林里。
太冷了,用紅狐裘裹得密不透風,她甚至都不想打開門。
大意了,當初讓工匠做狐裘的時候因為材料不夠所以就沒做絨衣,她以為能憑著狐裘扛過整個冬天,但萬萬沒想到能冷場這樣,而她同樣沒想到自己能怕冷怕成這樣。
屋里的干柴和木頭并不夠她一直呆在屋里不出去,快用完的時候還得出去。
嗯……那就等用完的時候再出去撿吧,說不定那個時候不這么冷了呢。
透在心里逃避現實的這般想著,并且果斷的退回了屋里,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因為火臺里燒著干柴,臺子上方吊著一口鐵鍋,鍋里煮著肉湯粥,所以就算室外再冷屋內的小窗也是開著的,方便透氣通風。
索性樹屋各個角落全貼著供暖符咒,還有火堆燃燒著,屋內溫度堪稱溫暖到就算穿薄薄的一件單衣都不會冷。
透將紅狐裘脫下來抖了抖,仔細的掛在衣柜旁邊的樹枝衣架上,路過在地鋪里熟睡的般若時,她特意放輕了腳步。
般若的地鋪是靠在她的床邊的,她曾問他要不要在做一個拼起來,但是般若說他睡不慣這樣的床,所以就這么算了,把原本的浪毛墊挪到了一邊,給他騰出位置。
而透的這個床,除了睡覺以外,從不做任何事,歡愛時也不準,甚至在做的時候不允許般若帶著她靠近床,為的就是不讓身體上的液體有半點沾到床鋪上。因為床鋪就這么冬夏兩套,洗了不會立馬就干,而且是她廢了很多心思去收集材料做的,洗多了會舊的很快,所以她特別愛惜。
透走到吊鍋旁邊,用勺子攪了攪鍋里的肉粥,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吊鍋取下來放到一旁的空心木墩上,再添了兩個干木頭讓火生的旺些。
她不像般若那樣可以不吃東西,入冬后雖然活動力減少,食物可以少吃,卻不能不吃,尤其是還要應付性欲旺盛的般若憋了四天才能做一次的性事,她不想做到中途因為體力不支暈過去,然后被般若有機可乘在她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壓著繼續做。
這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稍微羨慕一下般若身為妖怪的身份。
啊啊……這才入冬的第二月,她就想著冬天快點結束,之后兩個月該怎么熬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