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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惜墨卻不像他那般安穩,他抱著林瀟硯,夢見了前世的此時。
那時他沒有經驗,搞得比現在還狼狽,而且不知道朱雀骨的作用,沒有帶走它。林瀟硯已經身體衰竭,需要每日溫養吊命,不能跟他來到這兒。
那時雪下殿沒有坍塌,但因為沒料到藏在下面的異火如此兇險,故而也沒有安排下屬來接,他還是傷得很重,因為著急去見林瀟硯,便沒有好好收拾自己。
見到林瀟硯之后,他委委屈屈地說:“我以為自己要見不到你了。”
林瀟硯便一下子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說:“你去做什么了?”
他帶出了被馴服的火,將他移入林瀟硯體內,異火綿長的命力與陽氣,正好可以補充林瀟硯的半生之體。
林瀟硯不知過程有多兇險,卻可以想象的到,眼眶紅著抱住他說,你要是還愿意,咱倆處對象吧,我也沒什么特別好的,不過可以保證,死了遺產都給你。
殷惜墨便在他耳邊笑問:“你不怕我了?”
“我是將死之人,你又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就是死在你手上,又有什么吃虧的。”
“誒呀,我還以為你是喜歡我才那樣說,原來只是想以身相報。”
林瀟硯臉紅了一片,支支吾吾:“喜歡當然是喜歡的,很早以前就喜歡了……就是覺得不太真實,還不許我慎重一點了嗎。”
“許,當然許了。”
可是,這是錯誤的做法,他不應該把南明離火留在林瀟硯體內,不該把控制權交給他,不應該的,否則也不會——
殷惜墨猛地睜開眼睛,輕輕地將靠在懷里的林瀟硯搖醒:“瀟硯,醒醒。”
“怎么了?”林瀟硯坐起身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忽然覺得脖子一涼。
定睛一看,是殷惜墨伸手扒開了包著脖子的毛絨。
“要走了嗎?”
“是呀。”殷惜墨挑了下眼尾,波光瀲滟地看著他說,“不過在此之前,得先療傷。”
療傷?療什么傷,他又沒受什么嚴重的內傷……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