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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宋于他們回來,才大家一起去餐廳吃晚餐。有小孩子在吵吵嚷嚷的,十分的熱鬧。
唐續頭疼不已,吃過飯之后以要處理點兒事情為借口,將小家伙交給了任念念和于安河,帶著自己媳婦兒走了。
他這一去就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時神采奕奕的,去敲了于安河的門。于安河打開門看了他一眼,將睡著了的小家伙抱了出來交給他。
把這小家伙交給他是不夠地道的,唐續好歹還有點兒良心,說道:“這邊有小池子溫泉,不對外開放。天氣冷,你們可以去泡泡溫泉。”
敢情他剛才就是去泡溫泉去了。
于安河睨了他一眼,沒說話兒。
唐續是知道自己理虧的,干笑了一聲,心虛的抱著小家伙走了。
于安河很快回到了房間里,見任念念正打算電視看,便咳嗽了一聲,說道:“唐續說這邊有溫泉,你要不要去泡?”
任念念沒想到這邊還有溫泉,但她沒有要泡的意思。她下意識的就搖搖頭,說道:“不了。”
于安河倒是沒有勉強她,點點頭。
但兩人還未開始看電視,又有敲門聲響了起來。不知道這時候誰會來,于安河的眉心微微的蹙起,不過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外邊兒站著的是酒店的侍應生,見著他露出了標準的微笑來,說道:“于先生,唐總讓我們準備好了溫泉,您二位是現在過去嗎?”稍稍的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是小池,只有您二位。”
唐續是有他那點兒小心思的。
于安河伸手摁了摁眉心,剛想拒絕說不用。侍應生就說道:“這天氣泡溫泉對身體挺好的,也能解解乏。”
唐續說了一次又讓人過來請,不知道他安排了些什么。
于安河的眉頭皺了起來,還未說話任念念見他一直站在門口,就走了過來,問道:“什么事?”
于安河這次倒是言簡意賅的,說道:“問去不去泡溫泉。”他是知道任念念在顧忌什么的,說道:“難得過來,你去泡泡?”
他并不想去,沒有別人在,任念念也沒什么負擔。
任念念在這會兒倒是變得大大方方了起來,說道:“都已經安排好了,一起去吧。”
他們并不用準備什么,所有東西包括泳衣都已準備好。侍應生在前邊兒帶著路,然后一路往酒店的后邊兒。這邊需要穿過長長的亭子走廊,打著游客止步的牌子。
在外邊兒是燈光通明,前邊兒卻是沒了燈。又走過一小截,兩邊兒用的是彩色的小燈。侍應生提前止住了腳步,微笑著說道:“二位往里面去就是了。”
于安河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沒有了侍應生在任念念是要放開許多的,她看起了兩邊兒的彩燈來,感嘆道:“真漂亮。”
倒是不枉出來那么一趟。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唐續特地讓人安排的,于安河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走過了一截彩燈的小道,再往里去就是幽幽的燭光了。小道上還撒上了些玫瑰花的花瓣。
任念念再后知后覺,這會兒也意識到了這是特地布置的了。她略略的有些不自在,沒敢去看于安河。
不大的溫泉池旁邊兒放了紅酒,里邊兒撒上了一層玫瑰花瓣。這邊的私密性極好,安靜得沒有一點兒聲音。
這樣的場景無疑是曖昧的,任念念打了退堂鼓,說道:“還是不泡了……”
于安河發揮了他一貫的紳士風格,說道:“去泡吧,隔壁就有一池子,我去隔壁。有事叫我。”
是了,這兒的池子并不是只有一個。這旁邊兒就有一池子,只是被茂盛的風景樹包圍著,不注意發覺不了。
任念念是有些局促的,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怕她不自在,于安河很快便去了隔壁的池子。任念念換上了泳衣,也進了池子里。
待到泡了一會兒,她才看到邊兒上的紅酒。這才想起忘記讓于安河將酒帶過去了。
池子雖是在隔壁,但卻只隔了風景樹,能隱隱約約的聽到那邊的聲音。任念念試探著叫道:“于先生?”
于安河很快就嗯了一聲,“怎么了?”他的聲音十分的磁性,引人翩翩遐想。
“沒怎么,這兒有紅酒,你喝嗎?”任念念問道。
“不了。”于安河回答。
說完這話之后兩人再也沒說話,雖是沒說話,但畢竟就在隔壁,并且現場布置的這氣氛是曖昧的。她一直都是臉紅心跳的,泡了一個來小時就匆匆的起來。
她換衣服出來時于安河已經在外邊兒等著了,大概是因為泡過溫泉的緣故,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平常好了不少,說道:“走吧。”
這氣氛莫名的就曖昧,任念念點點頭,兩人一路悄無聲息的往回走著。
兩人回去時正好遇到下樓來拿宵夜的唐續,大抵是沒想到他們會那么快就回來,唐續是詫異的,見兩人和平常沒什么不一樣,咳嗽了一聲,問道:“怎么不多泡會兒?”
他那點兒心思于安河清楚得很,他看也沒看他一眼,說道:“泡好了。”
唐續自知不受歡迎,干笑了一聲,說去拿宵夜便走了。走了那么遠他又回過頭來,看向了倆人,問道:“要不要也給你們帶一份?”
于安河這會兒倒是半點兒也不客氣,應了一聲好,又看向了任念念,問道:“想吃什么?”這完全就是將唐續當成一跑腿小哥了。
任念念這會兒倒是格外的懂事,說道:“吃什么都行,謝謝唐總。”她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氣氛怎么有些莫名其妙的。
唐續應了一聲好,笑瞇瞇的走了。
待到進了電梯,她才開口問道:“唐總得罪你了嗎?”她說著去觀察于安河的臉色。
“沒有。別胡思亂想。”于安河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任念念躲開了他的手,又問道:“那我怎么覺得你們倆之間有點兒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沒有。”于安河想也不想就回答。稍稍的頓了頓,輕飄飄的說道:“他就是皮賤,給他點兒好臉色他能開染坊。不用搭理他。”
能得到于先生那么評價的人,恐怕也只有唐續一個人了。
任念念這下總算是不再問了。
現在還不算晚,因為要等著唐續的宵夜,她沒有回自己房間,直接去了于安河的房間,然后打開電視坐下來看。
于安河去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到她的面前,說道:“喝點兒水。”
任念念接了過來,想起剛才溫泉池那邊的一幕,她不自在得很,說了一聲謝謝。
于安河的身上帶著好聞的清香味兒,離得近難免讓她心猿意馬的。任念念的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大口大口的喝著杯子中的水。
一杯水喝完,她匆匆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回去了。”
她這樣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于安河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說道:“怎么了?”
任念念就跟搖撥浪鼓似的的搖頭,說道:“沒怎么,不早了,該睡了。”
她說著匆匆的就往門邊兒走去,留下一頭霧水的于安河。
她才剛打開門,就見唐續拎著宵夜在外邊兒,他正準備敲門。見著任念念,他直接就將宵夜塞給了她,然后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