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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聽還是第一次見著系統(tǒng)發(fā)這么多東西,附帶的文件詳情更是把這個叫40742號的玩家每一個世界的詳細經(jīng)歷都一一寫了出來。
讓徐聽驚訝的是,這個玩家才是vip2,成為玩家還不到一年,就這么一個低級玩家,居然連v5、v6的高級玩家都收到現(xiàn)實任務(wù)。
看了下他的強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比較偏激,叫做苦痛哀嚎,屬于自殘類強化。大概就是要想變強,就得先捅自己兩刀,捅得越深就越強,把自己的痛苦和悲傷轉(zhuǎn)化成力量,釋放出去。嗯……他應(yīng)該是種很奇怪的體質(zhì)。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個40742號玩家,今年才十二歲!
這么小的孩子選這種變態(tài)強化?徐聽眉頭蹙了蹙,稍微看了下這個孩子成為玩家前的生平……
“這是……”徐聽忍不住驚道。
“怎么了?”
見著徐聽不知為何,臉色時而凝重,時而驚訝,時而露出那種獵奇的神情,到最后居然變成了難以言喻的陰沉,像是看到了什么讓他極為生氣的事,夏秋忍不住問道。
這好端端的舞會,怎么他臉上的表情這么豐富?就跟連續(xù)劇似的,翻書都被他表情變化得這么快。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徐聽歉意地對她點點頭,就要起身離開。
“什么事?”夏秋眨眨眼問道。
“我女朋友見到我倆坐一起,生氣了。”徐聽一指不遠處同樣臉色難看的伊,笑了笑,灑然離開。
夏秋望著徐聽的背影,歪歪頭,輕聲笑道:“變了好多呢,以前見著我都不敢說話的。”
角落里,伊已經(jīng)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引得周圍一連串的驚呼聲。
“走吧,殺人去。”徐聽笑道。
伊眼眸微彎,如天邊的月牙兒,盈盈笑道:
“好!”
飛機上,徐聽的手機一直在響,蓮生、明月、楊天這些人都紛紛打電話過來詢問徐聽的態(tài)度。徐聽再三強調(diào),這次可能會和v6那些老不死的正面沖撞,要多加小心,以拖延為主之類的,扯了老半天。
伊安安靜靜坐在旁邊,望著夜晚的天空,聽著徐聽在那一本正經(jīng)地扯淡。
“我的態(tài)度?我的態(tài)度就是兩個字——開炮!開炮!開炮!”
“行了行了,別罵了,知道你可憐那個孩子,一會兒打起來你精神點就行。”
“什么?你是個奶媽沒戰(zhàn)斗力?那你說得這么激動干啥。你不是有詛咒之軀嘛,頂著復(fù)活buff上去讓人家打死你,然后人家就被反彈彈死了,如果死不了就多彈幾次,反正你能復(fù)活好幾次,咱就比命多!萬一運氣好磨死兩個v6,你就是至尊了……真沒騙你,我這么老實會騙人嗎?”
你看上去像是老實人嗎?
伊翻了翻白眼,托腮望著窗外,下方云層黑壓壓一片,不過天上還掛著一輪彎月,也不至于讓夜空太過寂寥。
說起來,雖然這是中四局的飛機,但這樣在飛機上打電話真的好嗎,也不怕被一道雷給劈了。
唔,就他這身體,一道雷估摸著也劈不死。
“終于打完了,也真是夠了。”徐聽長長吐了口氣。
伊打著哈欠問道:“他們都要阻止別人去殺40742號?”
“嗯。”徐聽笑道,“畢竟都是和我們差不多年紀的,做這個選擇也在意料之中。雖然有幾個沒打電話過來,但我估計他們也會現(xiàn)身。”
“v6的真會出手?”
“會吧,不確定v6會有幾人站在我們這邊,不過估計不多。我聽明月說,這次v6現(xiàn)實任務(wù)的獎勵是悟道果子,那玩意兒對他們挺有好處,動心的一定不少。”
伊托著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也就是說,我們v5和v6的第一次正面沖突就要爆發(fā)了?”
“是的。”徐聽舔舔嘴唇,道:“估摸著系統(tǒng)剛發(fā)布這任務(wù)時,也沒想到持反對意見的玩家會這么多,覺得挺好玩后,索性就把所有玩家都拉進坑里,干上一架。”
“說起來,”伊蹙了蹙眉,問道:“那個孩子的事……你怎么看?”
徐聽看著窗外往后移的烏云,眼中冷光閃爍:“在老一輩的眼里,他們的思想,做法從未有錯。在我們年輕人的眼里,那些都是腐爛的污垢,新舊沖突醞釀悲劇,這個孩子就是衍生物。
我估計,現(xiàn)在v3以上的玩家現(xiàn)在都打起來了,爭斗的也都是愚昧的老人和新生年輕人的爭斗。不論是v4、v5,甚至v6的玩家,都會存在這種矛盾。”
伊思索片刻,問道:“系統(tǒng)是什么看法?”
徐聽沉默片刻,長嘆道:“系統(tǒng)是天,天只有絕對的公正,不問人情世故。若是那孩子不是玩家,他殺了父母又要去那個醫(yī)院,天也不會在意。但那孩子成了玩家,用玩家的力量去報復(fù),就觸犯了它的規(guī)則,自然是不能容忍。”
“那我們所做的,又有什么意義?”
“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在他消亡前,讓他親手把那個讓無數(shù)孩子痛苦的地方,抹掉。”徐聽淡淡道:“就算他失敗了,知道這件事的玩家里,也有大把人會去做這件事,不過由他做,最為妥當(dāng)。”
伊沉默,輕嘆道:“他不成玩家,就沒有力量反抗;成了玩家,反抗就代表死亡。玩家,也只是個新的囚籠。”
機艙里,陷入沉默。
片刻后,伊想起了什么,“對了,剛和你跳舞那女生,你認識?”
“……”
干啥啊?好好的突然說這個?想要我跪搓衣板啊?
徐聽眨眨眼,裝作無所謂道:“噢,她叫夏秋,初中時候和我是一個學(xué)校的。”
伊有些狐疑,問道:“一個班的?”
“隔壁班的……”
“噢!”伊恍然,眼眸中帶著玩味兒的笑容,“她就是那個你寫情書表白被人家拒絕的隔壁班花啊。”
小雨到底給你說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