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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國皺眉,兒子說回去,但沒說掃完墓當(dāng)天回去,相當(dāng)于拐彎抹角拒絕。
叛逆期居然還沒過去。
“小奚,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程立國不悅,“也該學(xué)會懂事了,我沒……”
“你沒那么多時間管我。”程奚木著臉的替他說完剩下的話。
程立國眉頭皺的更緊:“你什么態(tài)度?”
“正常態(tài)度。”程奚立即道。
這么多年來,程立國不是沒和兒子溝通過,每次不是以吵架結(jié)束就是不了了之。
他很頭疼:“小奚,你體諒一下爸爸。”
“我認(rèn)為我沒給你造成麻煩。”
“你懂我的意思,”程立國語氣不耐,“你聽話一點(diǎn),我很忙。”
聽到“忙”這個字,程奚的好情緒霎時跌落谷底。
從小到大,程立國說過最多的字就是“忙”,別的孩子牽著父母手去學(xué)校的時候程立國在忙,別的孩子和父母開開心心吃大餐的時候程立國在忙,別的孩子被父母教育不要總看電視的時候程立國在忙。
他總是忙的。
“既然忙,”程奚努力壓住情緒,“您快回去工作吧。”
程立國臉唰地拉下:“你是不是非要和我對著干?”
“沒有,我也很忙,所以咱們誰都別浪費(fèi)誰的時間。”
這叫什么話?程立國怒極,重重地喊了聲:“程奚!!”
不可否認(rèn),程立國是威嚴(yán)的。尾音回蕩在客廳,震的程奚心都在抖。
名為情緒的雪山瞬間傾塌,他將顫抖的雙手插進(jìn)褲子口袋,抬頭時,正巧看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