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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家坐客車到酒吧得一個多小時,打車也得至少四十分鐘,所以他這一覺睡得真是……非常勇敢。
何余同志真男人。
趕到酒吧的時候剛好七點整,何余和門口值班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六兒,來這么早。”
“別鬧了我的哥哥,”穿著酒吧保安制服的男生是個Alpha,嘴里調笑但眼神很是尊崇,“馮哥急冒煙了,你去受死吧。”
“這就去。”何余穿過因為時間太早而人煙稀少的酒吧前臺,推開后門,一群穿著工作服的人或站或做,屋里煙氣繚繞。
“余哥!”
“余哥來了。”
“余哥早啊。”
“他早個屁!”馮倉撂下電話,從桌面上抽出一摞紙遞給他,“金勺子下來玩兒,你仔細著點兒別粘了灰。”
“象牙塔里都關傻了,來咱們這玩兒,也不怕讓人撿尸了,”何余接過紙,翻了兩眼,“我一直跟著,能有什么事兒”
“哼,”馮倉沒好臉,“請你跟請爺似的,譜兒越來越大了。”
“別說我是爺,”何余忍不住樂,開口就貧,“咱不是說好了,我給你叫哥,你給我叫——”
馮倉狠狠瞪了他一眼,何余見好就收,“爹”字兒從善如流地咽了下去。
何余走到員工更衣室換衣服,裁剪精良的黑色制服,襯得他175的個兒頭跟一米八似的。
馮倉給他的紙上寫著今天的金勺子是某大公司的千金,剛分化成O,叛逆不羈愛自由,背著家里人來這兒混。
OTE,說好聽點是酒吧,說難聽點就是個淫|靡放|蕩的遮羞布,來這喝酒的不少,但更多的是找刺激,找樂子的。
三教九流,什么人沒有。
仗著自己家里有點權勢就偷溜過來的小屁孩兒,讓人下藥了、撿尸了、強|奸了的不在少數,連兇手都找不著。
有監控的地方怎么玩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