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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畜生
估計也是因為溫言煜才有所收斂的。
溫言煜說過,余家跟武官們交情淺,出這樣的事想來余家也是相當的麻煩。
余汝既然放不下梁從高,一定會想辦法救人。
喜弟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無論招弟小產的事有什么隱情,她也得警告余家,別以為招弟好欺負。
這也就是喜弟為什么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要發展鋪子的原因,只有有足夠的底氣,才能給在乎的人撐腰。
不過這溫晨曉這孩子也算是乖的了,溫言煜在的時候還咋呼咋呼的哭哭,等溫言煜一走就吃了睡睡了吃,大部分時間是特別的安穩的。
安穩的都讓喜弟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傻,有時候會悄悄的掐他一下,可隨即孩子的臉色就變了。
這么看來,至少身體是不傻的。
“東家。”門外聽著是二翠又回來了。
“怎么了?”喜弟看溫言煜的眼皮又開始打架了,把撥浪鼓放下拽了拽被子,讓婢女在旁邊守著自己的與二翠到外面說話。
“余大東家來了。”一件喜弟的面,二翠便緊著說了句。
“你說誰,余生?”喜弟緊緊皺著眉頭,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直到看著二翠的點了點頭。
喜弟輕輕的敲著旁邊的桌子,“把人請來!”最終,還是選擇讓他進來。
自然這么重要的人,一定得是在正廳接待。
敞開的門,看著余生依舊是一席白衣,大半年不見他好似沒有什么變化,可仔細瞧著又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至少那一雙眼睛,比以前瞧著更陰冷了。
在喜弟打量余生的時候,余生的也在看喜弟,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些日子不見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偏偏喜弟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喜弟了,現在的喜弟舉手投足都是一副官太太的架勢,白皙紅潤的面龐眉眼舒展,可是要比招弟還要吸引人。
看見喜弟過的這么好,他的心被攪的一陣陣的疼,他在心里多么希望喜弟過的不好,哪怕凄慘也行,這樣便可有機會到自己的懷抱里。
“許多日子不見,這溫家的門檻高的,連我都差點沒進來!”心思百轉,可余生的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現,甚至可以用談笑風生的來形容。
聽著余生話里有話,想來也是外頭守院都是溫言煜的人,就余生做過的那些事一個個心里都清楚,故意不給余生稟報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想來也恰好碰到二翠出去,不然今個他能不能進來也還得另說。
“妹夫說的是,旁人能不能進來倒無所謂,自家的親戚怎能攔著,等得了空我一定好生教訓教訓他們!”接著余生的話,喜弟很自然的說了出來。
正好這個時候婢女已經將茶水端上來,瞧著外面刮風便準備將門關上。
“屋里悶的慌還是將門開著的好。”喜弟笑著攔住。
余生本來撥動茶葉的手突然一頓,心里清楚什么悶不悶的全都是借口,無非是因為跟自己共處一室,怕旁人多想了,就這么大大方方的開著門,讓來往的人都瞧瞧,他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余生在進來的時候看見守院的那些人都是練家子,想來都是溫言煜留下來的,說到底喜弟這么做也是為了溫言煜!
想到這余生的臉色就更冷了,“長姐說的是,就是不知道長姐準備怎么訓斥下頭的人,或者什么時候著手訓斥?”
看著余生咄咄逼人的樣子,喜弟輕輕的搖了搖頭,“等著我騰出手來自會好好處置,只是妹夫是貴客總不好在這個時候處置這些個雞零狗碎的事情不是。”
說完便端起旁邊的杯子,輕輕的撥了撥上頭的茶葉,即便場面冷下來她卻也不主動找話。
“我瞧你這日子過的很是逍遙。”余生索性將杯子放下,“看來你這是將你京城的妹子徹底的忘了!”
挑起一個話題不成,余生又換了另一個,總還是希望能看見喜弟沉不住氣。
“妹夫可知道人和畜生有什么區別嗎?”喜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句話其他。
“人知禮義廉恥,畜生卻不知!”余生突然抬高了聲音,“只是說到禮字我不得不多說一句,女子拋頭露面以是大忌,如今你又辦的什么女醫館,還教女大夫。”
余生猛然間站了起來,“你可知道,京城的戶部尚書夫人家里也醫藥世家,平日里也會幫著那些達官顯貴的女眷看病,可這都在私下里做的,至今為止還尚未有人敢拿到臺面的!”
對于余生的激動,喜弟倒很是平靜,“怎么,是有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開女醫館,不能要女醫嗎?”
“冥頑不靈!”看喜弟還在為自己辯解,余生氣的一甩袖子背手而立。
“看樣子是沒有了?既是沒有那妹夫你激動個什么勁?”瞧著茶水差不多該涼了,喜弟輕輕的抿了一口,到真是不錯的。
“你,強詞奪理,溫言煜如今好歹不說已是朝廷大員了,你容你這般無法無天?”余生想不出旁的話來了,一時情急只能搬出溫言煜的名號來了。
如此喜弟更是詫異的看著余生,“是啊,我夫君都還沒說什么呢,輪的到妹夫你管嗎?”
本來還算的上是不錯的茶,喜弟再喝的時候卻覺得有些范苦,喜弟一惱直接將茶水全都倒在旁邊的地上,“你丟下我剛剛小產的妹妹,就是為了這事敢來?”
哐當!
喜弟將杯子仍到一邊,“你跟我說禮我倒也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我妹妹懷的是你余家的孩子,是你余家的功臣,你今日棄她不顧,便是背信棄義與畜生何異?”
被喜弟這么一罵余生突然冷靜下來,“是啊,就算是畜生我也要拉你下馬,招弟那般喜歡我好不容易能與我在一起了,可偏偏我為了你說甩下她便甩下她,你說會讓她怎么想?”
手慢慢的抬起來,想點一下喜弟心口的位置,卻被喜弟猛然間躲開。
余生倒也不惱只是慢慢的將手收了回來,輕輕的吹了吹指間的位置,仿佛上面沾染了塵土,“我知道你并不想看見我,可你不知道招弟倒是什么情況,所以你才同意讓我進來的,可是這些你覺得招弟會懂嗎?”
“這人啊,總是喜歡將自己的不幸強壓在別人身上,我相信招弟也不會例外。”余生手慢慢的收攏,作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喜弟面無表情的看著余生囂張的樣子,“你真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