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校尉道:“呂宏夫婦至今仍不知情,發現了為廣安王妃與呂濟民傳遞消息的人。王妃有一個侍女,是陪嫁入宮的,如今有個九品的銜,父母在宮外,得了許可就可以出宮探望父母。”
宮女的品級不高,不到可以隨時出宮入宮的份,走動頻繁也會引人懷疑。呂濟民將這宮女的哥哥調到自己身邊做個小管事,傳遞消息就很方便了。約個時間,消息往這宮女的家里一放,到時間了她哥哥去取。反過來也是這樣。
單良道:“倒是小瞧了王妃!不過,她這樣是不是也是在瞞著太子妃呢?有意思了。”
公孫佳道:“她是人,又不是太子妃的木偶。”
單良哼了一句小曲兒才說:“那就更有意思了。”
公孫佳道:“阿榮,你繼續說。”
“呂濟民……”
~~~~~~~~~~~~~~~
呂濟民今年十八歲,與廣安王妃姐弟倆關系還不錯,他又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且性格也與姐姐一點象,都有些活潑。廣安王妃找上了他,他也沒告訴父母,姐弟倆私下就秘謀了這么一件事。
至于將吳選捉來之后怎么辦,這一點呂濟民也不清楚,他就領了姐姐這個囑托,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呂濟民將任務布置下去,到了收網的時候,興奮得一夜沒睡,一直在等消息。
幸虧他一直關注著,才沒讓章昺直接去見他父親呂宏。
呂濟民心里有鬼,嚇出一身冷汗,搶先跑了出去迎接。這一迎讓他迎對了,章昺不是個會給人留面子的人,他也不需要給多少人留面子,沒進門先斥了一句:“你干的好事!”
呂濟民還以為章昺知道了全部,嚇得跪下來求饒。兩人一套雞同鴨講,呂濟民才發現無論是公孫家還是章昺都沒發現他的真實目的,他的腦子終于對上了線,所有的聰明勁兒都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拿出了“買書祝壽”的說辭。
以上就是車夫聽到的內容了。
這時府里已經出來迎章昺了,他又搶先對父母認錯,咬死了那一套常見的紈绔惹事套路,堵住了章昺的嘴,“強買”這樣的事情不止京城,哪里都有可能發生,太常見了。
呂宏夫婦與章昺三人無一往“陰謀”上面想。呂宏夫婦自己都沒留意到“吳宮人”與“計進才”、“吳選”之間有什么關系。
等他發完誓保證不再闖禍了,章昺說:“你的下人都給我管束好!不要強買強賣!”
呂濟民此時乖巧極了,連說:“是是是,姐夫說的是。”態度端正得讓章昺挑不出毛病來,事情也就只能如此結束了。章昺對呂宏拱一拱手:“我得回去了。”
他一走,呂宏夫婦又關起門來訓兒子,訓的什么,榮校尉的人無法得知了。只好盯緊了呂濟民的身邊。
呂濟民回來趕緊聯系上了姐姐的人,往宮里遞個消息:不好意思,沒辦成,半道遇到公孫家的人了,不過公孫家的人把人交給了章昺。弟弟我頂了缸,說是自己的錯,你悠著點。
因為他傳了這個消息,榮校尉的人才順藤摸瓜摸出了他和王妃的消息線。
~~~~~~~~~~
榮校尉講完了,單良忍不住說:“這條線……”
榮校尉道:“我會留意。”
公孫佳道:“不用管他們,且看他們鬧。還是那句話,他干他的,咱們干咱們的。”
“是。”
“八郎的文集印好了嗎?”
單良先笑了:“印好了,先印了一百冊,雕版都還在,能散出去咱們再多印。否則印出來了,放哪兒呢?”
“行,先給他送一本看看。唔,先給我看看。阿姜啊,游園的時候也包上幾本,到時候她們要是愿意,也散幾本給他們。”
這文人圈子,得抓緊了。
公孫佳這頭打定了主意,那頭延福郡主也沒有閑著。延福郡主自己對娘家的事兒就很感興趣,與公孫佳的玩笑,也只是在這件事上添的一個彩頭而已。公孫佳請不請客,延福郡主都會回東宮去探聽消息的。
延福郡主第二天就去了東宮,還是打著看哥哥的旗號。連暗中的借口也很理直氣壯——問問章昺呂家事情的后續。
章昺道:“是誤會。”
這套說辭延福郡主昨天就已經知道了,心里翻了個白眼:也就你信了。
嘴上說:“既然是誤會,那嫂嫂家會不會誤會?一事不煩二主,你幫我跟嫂嫂再說一說吧。”
章昺不愛見呂氏,表情有些勉強,延福郡主搶先說:“那我跟嫂嫂說說去?”
章昺不管女人的事,一擺手:“成,去吧。回去也跟藥王說一說,讓她不要擔心。”
“好!”
延福郡主順順當當地見到了大嫂呂氏。
姑嫂倆本來就沒什么感情,名義上,呂氏不但是大嫂還是“姨家表姐”,其實倆人半點血緣關系也沒有。延福郡主與太子妃一脈也不是很親近,平常與呂氏的接觸也不多,她也沒有能夠完成“使鐘源與紀氏親近”這一任務。
不過人來了,呂氏還得接著。
延福郡主與呂氏沒什么話可說,先問個好,再問個阿福,然后說兩句衣服首飾。呂氏派弟弟去辦了那個事,是她第一次獨立做這種安排,心里也忐忑得緊。抓到吳選之后怎么安排,她還沒有想好,正坐立不安,感情不好的小姑子還回來了。
即使心不在焉,呂氏到這個時候也發現延福郡主是有事了,問一句:“大娘有事?”
延福郡主笑道:“小事兒,我想啊,咱們能辦了就辦了,別驚動長輩才好。是這樣的,嫂嫂知道的,我們表妹,就是公孫府的那個,家里有幾間房子,在城外,租出去了。不合有個叫計進才的……”
呂氏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狠狠一跳,瞪大了眼看著延福郡主,延福郡主滿意了,說:“半道被表弟,哦,就是呂濟民,派人打了一頓,表妹不知道這是為了什么,還以為哪里冒犯到了呢,將人扣了,把大哥請了去。”
呂氏臉色慘白:“什么?”
“誰知道是誤會,表弟要買計進才的書,那個窮酸不識抬舉,這里面就沒有別的事兒。這白白驚動了大哥,還跑一趟姨媽(呂)家。嫂嫂勿怪呀。”
呂氏長出了一口氣,說:“不會的。”
呂氏的臉色就夠延福郡主樂的了,起來拍拍裙子:“嫂嫂大度,我就放心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