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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國子監的官吏就算想懲治他,但也因為張璟實打實的國舅身份,而沒那個膽子!
畢竟,京師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算小,他的事情要傳開,按理來說,最快也要有個兩三天時間才能傳到國子監,終究大明沒有推特微博,可以實時發布各地消息。
當然,幸好大明這時候沒推特微博,不然說不得一幫東林黨內只會打嘴炮的公知大v們,要天天寫軟文,煽動民情輿論,說大明的不是,要皇帝不要與民爭利、不要重用宦官、罷免錦衣衛東廠這些阻礙大明發展的機構云云……
有時候,張璟覺得后世那些天天說國家不是的微博公知大v們,和現在的東林黨內的嘴炮們,也沒什么不同?
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卻天天嘴炮國家朝廷的不是,不把這些人抓起來,說真的,還真是國家的恩典了!
推特治國,微博治國,全是一群內心不知道到底哪一國的嘴炮分子,別有用心的圖謀煽動而已!
“吳祭酒,我雖去了醉花樓,但此事并非我本意,昨日我在百味坊與人喝酒喝多了,睡在百味坊里,今日醒來后便躺在醉花樓內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在陷害我,否則我斷然不會身上無錢就去醉花樓的!”張璟抱著萬分之一的脫罪想法,說著他自己都不信的辯罪論。
很明顯,在場之人,沒一個人會信他。
呵!男人!
都是大豬蹄子!
去妓院沒理由還找理由,就和某些渣男喜歡用出軌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來狡辯一個道理!
吳庭禮自然也不信張璟的鬼話,而且,他已經閱覽過順天府知府胡維霖的私人書信。
既然張璟已經在順天府認罪,那就沒什么可說道得了,在胡維霖看來,張璟所言,完全是找得借口托辭而已,不能信!
因此,只見吳庭禮一臉寒霜道:“你是說如果你身上有錢,就會去醉花樓了嗎?胡鬧!咱們國子監的監規,你難道不知道嗎?本來犯錯就已經是大罪,現在明知犯罪,還不知悔改,依我看,這國子監里,是斷然不能再留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下次我一定不會再犯,望祭酒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饒我這這一次!”張璟求饒道。
“你竟然還想有下次?敗類!混賬!”吳庭禮罵了幾下張璟,而后對韓克勤道:“韓監丞,你是怎么管理國子監的,像這樣士林敗類,就不該讓他自由進出咱們國子監的!”
韓克勤連忙道:“回稟祭酒,非是我沒有嚴加管理,卻是這張璟異常狡猾,竟然以他族妹張嫣入宮選秀女,他要去看看為由,到我這里批了假期。否則,若是知道張璟出門是為了喝酒嫖娼的話,在下是斷然不會批的!”
“而且,祭酒適才所下懲處都是輕的,依我看,像張璟做得這傷風敗俗的事情,必須開除生籍,逐出國子監,方可以正我國子監聲譽!”
話鋒一轉,韓克勤又嚴厲建議道,說實話,他的心里也苦,若不是張璟的理由牽扯皇家,他覺得不會批這假期。
這樣的話,張璟嫖娼被抓也就不會和他有太多干系了。現在倒好,張璟惹了亂子,他這批假期的人肯定也要跟著擔大責任,總之,一個教導不力的罪名,是肯定逃不掉的。
“族妹張嫣選秀?夜間嫖妓?”吳庭禮冷笑一下后,更是火冒三丈道:“張璟你這斯文敗類!為了出去吃喝玩樂,花天酒地,還真是什么理由都找!來人,先給我重重仗責五十,再將他從我國子監除名,這等不要臉的敗類,不配在我國子監讀書!”
顯然,對于張璟的理由,吳庭禮是根本不信的。
這一下子,張璟徹底懵逼,暗道不會倒霉催得,他還沒當上國舅,好好在這大明朝游戲人間,就要被打死在這國子監了嗎?
畢竟,仗責五十,若是真的嚴格實行的話,一般人基本都會沒命挺過的!
難道他要成為最短命的穿越者嗎?
不是說他這類人都有主角光環加持嗎?
就在張璟感覺無助之時,突然卻見一位年老的司業大喊道:“且慢!大人,此事不妥!”
他也是國子監大官之一,此時既然命令,自然又讓那在屋內蠢蠢欲動的兩個吏役停止了動作。
果然,老天爺是不會讓他這個主角,早早翹辮子的!
“嗯?”吳庭禮見下屬頂撞,皺眉不滿道:“趙司業,這般頂撞上官,難道一點兒規矩都不知道嗎?”
“回稟祭酒,正是因為祭酒是上官,下官才不愿你出禍事!”那姓趙的司業嚴詞回道。
“此話何解?”吳庭禮反問道。
趙姓司業并未立即答話,而是看了眼大堂外,見有不少國子監監生在外面窺視這里,顯然是聽到風聲,來堂外熱鬧。
連忙對屋內兩個吏役道:“帶人去外面,把那些監生趕走,大堂乃國子監重地,豈容他們這般胡鬧?”
那兩個吏役不知該不該聽令,連忙看向吳庭禮。
吳庭禮知道這趙司業性子,人老成精,做事絕不會無的放矢的,現在看他這么小心,只能點頭。
兩個吏役見吳庭禮點頭,連忙稱“是”,出了大堂,招呼其他吏役驅逐那些來看熱鬧的監生去了。
過了一會兒,吳庭禮看到外面的監生被驅逐后,這才又問道:“現在趙司業該為我解惑了吧?”
趙司業再次看了眼堂外后,這才安心說道:“諸位難道不知近日是什么日子嗎?是陛下選秀的大喜日子,再過些日子陛下定然大婚,若是此時我們國子監傳出了傷風敗俗的丑聞,影響了朝廷威名,事情傳到陛下耳中,你們說陛下會怎么看我們國子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