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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上臺階，綺歲在梁涉川耳邊咕噥一句：“顧也又在賣弄他那幾個冷笑話了。”

顧也聽不到她的揶揄。

張望一眼便看到綺歲和梁涉川走進(jìn)來，和諧地牽著手，沒有戰(zhàn)火。

“老太太，是歲歲他們回來了。”

老太太瞇著的惺忪眼皮睜開，綺歲捧著乖巧的笑臉，自然甩開梁涉川的手跑過去，拿出黏人的一面在老太太身邊坐下。

她挽著老太太的手，“外婆，您怎么突然來了，也沒提前通知我一聲。”

“天氣暖了，下山方便，”老太太語氣和藹，摸了摸綺歲的頭發(fā)，“就下來看看你們，怕你又鬧小孩子脾氣，給阿川找麻煩。”

“我們好著呢。”

這句仔細(xì)聽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綺歲看向梁涉川，“是吧？”

他含笑點(diǎn)頭。

什么好不好，還不都是她自說自話的。

在他們回來前顧也就陪著老太太吃了晚飯，聊了會兒天，老人家經(jīng)不住熬，早早的便要去歇了。

公館內(nèi)一直留有梁老太太的房間，在一樓，梁涉川扶著她過去。

開門時老太太停了下，神秘地壓低聲，問：“你們現(xiàn)在住在一塊，還習(xí)慣？”

“都按歲歲的習(xí)慣來，我沒有什么問題。”

梁涉川在老太太眼里就是合格良好的孫女婿，梁家只有綺歲一個，無論如何，她當(dāng)然希望她好。

老太太弓著腰，銀發(fā)在梁涉川眼下晃了晃，“這孩子從小驕縱，小時候還有夢游的毛病，你晚上可得小心點(diǎn)。”

思緒縹緲又茫然。

反應(yīng)幾秒鐘，梁涉川才明白老太太說的“住在一起”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