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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合作愉快！”

陳相世滿意點頭，將男子身上的金針抽出。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男子一得到解脫，便哭喊道：“我說，我什么都說?！?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有仇嗎？”

“我叫張毅，我，我和你沒有仇！”

張毅顫著聲音道：“是別人叫我過來砍你的，不關我的事??！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孩子還小，我要養……”

“誰讓你來殺我的。”陳相世抬手制止住了張毅的廢話，追問道。

張毅猶豫了下，還是道：“是徐老大叫我來的，他說你欠了他錢一直不還，所以讓我來教訓你一頓。他也沒讓我殺你……就是要我砍你幾刀。”

“我哪敢殺人??！我以前連殺雞都不敢的，要不是徐老大說只要幫他砍你一刀，我的賭債就不用還了，我怎么回來找你麻煩！”

張毅帶著哭腔喊道：“我當時都想好了的，就往你胳膊上刺一刀，然后把你打一頓，打得慘一點完成任務了，以后就算被巡捕抓了，也頂多就判個兩三年。兩三年而已，換我那一百多萬的賭債太賺了！”

張毅越說清晰越激動：

“誰知道那個蠢女人會突然沖過來擋的！那女人就是神經病，本來我都想好了的，誰知道她要自己作死！死了就算了，還要連累我。我兒子才八歲呢，以后沒人養怎么……啊！”

又是一針下去。

張毅抽搐著再次倒下，面目痛苦猙獰，嘴角不斷泛出白沫。

陳相世蹲在一邊，捻動著刺在張毅胸口的金針，每一次捻動，張毅就會像是鯉魚打挺一般，渾身猛顫一下。

陳相世安靜地看了幾分鐘才停下手。

“我，我回答了，問題的……為什么……”張毅痛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斷斷續續問道。

“抱歉，我心情不好?！标愊嗍佬α诵Γ溃骸拔覀兝^續?！?

“徐老大是誰？”

“……”

張毅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殘余的痛苦都讓他恨不得去死。但他稍有抱怨，面對陳相世的問題更不敢稍有遲疑，立即道：

“徐老大叫徐賈生。是，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老板，干食品加工廠的。我以前開公司的時候，幫他做過一個廣告策劃。后來，后來缺錢的時候，他借了我不少?！?

陳相世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鼻梁，閉眼想了想，又問道：“徐賈生是什么時候叫你來找我麻煩的？”

“今天下午四點……”

張毅忙道：“我本來五點就到對面酒店等你回來了。然后你回來時，還帶著客人。我就又等了一段時間。沒想到你的客人剛走，你隔壁那個蠢……那個女老板又找你聊天?！?

“我實在沒耐心了，而且看旁邊人少，所以就想著多一個女的也打不過我，……”

陳相世安靜地聽著，忽然注意道一個細節，眼睛微微一瞇：“你，等我回來？你提前知道我在外面？或者說那個徐賈生知道我當時在外面？”

張毅愣了一下，回憶了下，猶豫著點頭道：“應該是吧，徐老大說要我盡快，給了我地址之后就要我來這里等你回來。”

“下午四點，知道不在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