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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尾指輕輕撓了下祁湛行手心,等男人看過來之后才笑道:“再幫我個忙?”
祁湛行捏住她的指尖,語氣不耐,耳根通紅。
“有話就說,亂動什么?”
“這么不耐煩啊?”喬知語抽出沒扎針那只手,膽大包天的搓了下祁湛行的耳垂,湊到他面前輕聲笑道,“你這兒別紅,沒準我就真被你嚇住了。”
祁湛行:“……”big膽!
喬知語也不松手,仰起上身就對準祁湛行的耳朵親了一口,起身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挪動了掛著水的那只手,祁湛行幾乎是本能的把她一把按住。
“別動。”
喬知語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沖著男人的耳蝸吹了口氣,媚眼如絲:“那你幫不幫?”
祁湛行眸色陡然加深:“說。”
“把江康成抓來。”喬知語面上還帶著笑意,聲音卻冷的要命,“我得給他再長長記性。”
祁湛行示意唐馳:“去辦。”
“是。”唐馳猶豫了一下,“真放了章建國?”
“他得了絕癥,就算判刑大概率也會保外就醫。”喬知語笑了笑,“但是放了他就不一樣了,沒有人會真的想死,何況我們還給他提供了一條財路,他缺錢了自然就會去找何欣雅,何欣雅缺錢了會找誰呢?”
喬知語反手指了指自己,自問自答。
“我。”
祁湛行眸光一凜,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你想釣魚?”
“一天不找回那些被轉移的資產,我就一天不能真正對何家人動手。”她不喜歡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哪怕局勢看起來是她一面倒的穩贏,但事實上何文峰卻始終掐著她的命脈,“與其步步為營,不如一勞永逸,況且……”
喬知語蹭了蹭祁湛行的肩膀,語氣里滿是依賴:“你也不會讓我出事的,對吧?”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逼何欣雅狗急跳墻。
祁湛行握著她的手沉默許久,原本溫熱的掌心愈發滾燙,似乎有一團散不開的熱氣,隨著喬知語的話在他心底暈開,轉瞬便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唐馳,按她說的辦。”
祁湛行都發了話,唐馳自然不會再說什么,應了一聲就匆匆退出門去。
“祁先生。”喬知語坐直了身子,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男人,“我很高興。”
擱在剛重生的時候,喬知語死也想不到她會再次相信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將信任徹底交付出去。
但當祁湛行不顧自身安危,開著車把她從死神手里撞下來時,喬知語就知道,這個人是可以相信的,也是真的在拼盡全力保護她。
祁湛行跟她對視了片刻,突然嘆了口氣,伸手扶住她的后腦,傾身吻了上去。
這是個極盡纏綿的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掠奪,這個吻里只有溫柔的安撫和唇齒相依的親昵。
喬知語不知道怎么的就有點鼻尖酸澀,只覺得心里那塊已經開始糜爛的創口似乎正在緩緩愈合。
“祁湛行……”她抿了抿紅腫的唇,眼神里帶了點羞澀。
祁湛行的回應是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動作稍顯迫切的撫著她的腰身,可哪怕是在這種明顯被欲望侵蝕的時候,他也小心的避開了喬知語扎著針的手和身上的傷口。
喬知語渾身發軟,眼里全是撩人心弦的水意。
她紅唇輕啟,語調悠悠地。
“謝醫生剛才說,縱欲傷身。”
祁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