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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現在她出租房樓下時，程璐正拖著疲倦的身體從外面走回來。

為了找到適合的工作，她跑了很多家建筑公司，卻是無功而返。而且因為她沒有大學畢業證，通常不用進入面試環節，就直接被淘汰了。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先隨便找份工作好應付日常開銷的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讓她打了個冷顫。

“小璐，嘻嘻，這邊。”宋軒撐著拐杖一瘸一瘸向她走過來。

不知道他這幾天又泡在哪個賭場里，靠過來的時候一股很臭的煙味從他身上傳來。滿面油光，頭發黏黏地貼在額頭上。

其實宋軒也不過二十六七歲的年紀，看起來卻三十多歲不止，和程璐站在一起，看上去至少比她大了十五歲。說他是程璐的長輩都有人相信。

“幾天沒見，想死我了。”宋軒伸手去摟程璐的腰，嘟起他那油膩的嘴要親程璐。

程璐擋住他的動作，不讓他靠近，“你別這樣！”

她和宋軒之間很少摟摟抱抱。她總有一種下意識的抗拒，次數多了，宋軒也不愛碰她。加上宋軒那方面不行，少了很多沖動，他們很少有一般情侶那樣的親昵。

宋軒也不勉強，笑了笑，只是他這一笑，顯得他有幾分猥瑣。“還站在這干嘛，還不帶我去你屋里。”

程璐身體顫了顫，走路幾乎有些不穩。

宋軒帶給她的陰影太深，她習慣了在他面前懦弱，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

宋軒鞋都沒換就走進她屋里。

“小是小了點，還挺干凈。”

宋軒也不管她喜歡不喜歡，把拐杖一扔，直接睡在她床上。

“哎呀，真香，真舒服。女孩子就是不一樣，看來我還是得跟你住。老頭子什么都不干，家里臟死了。”

程璐臉色一下變得慘白，“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有多難？隨便問幾個兄弟就知道了。怎么？我來陪你你還不高興？”宋軒瞪了瞪她。

程璐嘴唇發白，表情回答了一切。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開始重新的生活，宋軒的出現卻殘忍告訴她，她是擺脫不了他的，欠他的，她永遠還不完。

可她還他的還不夠嗎？她不知道為他還了多少賭債，為了他，她不得不在夜總會那種地方上班，被厲霆琛視為下賤的妓女，她努力考上的大學將她開除。

甚至……甚至他可以隨手將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夠了，真的夠了，她受夠了。

程璐深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宋軒，我們分手吧。”

他們的關系本來就是名存實亡，宋軒強留她在身邊，也不過是為了利用她。

下一次，他照樣會為了錢而傷害她。

欠宋軒的，她會還，但是不是這種方式。

程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軒拽起頭發往床上拖。

“我就知道你這個騷貨沒安好心，得了男人的味就嫌老子不行！行！老子就用手指給你行一次看！看你還敢不敢嫌棄老子！”

他伸手將程璐的襯衫一撕，里面白嫩的肌膚一下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要！”程璐滿臉驚恐。

“嘻嘻，別怕呀，老子就算用手一樣讓你爽得不得了。”

宋軒轉眼將她的襯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