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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可以。”
就這樣我們雙方簽定了合作協議書。
我估計行那就這么定了,咱們雙方簽合同
第二天,陸厚德通知我去他們公司。
我開車去了。
陸厚德帶著我走進一間房子,這間房子上面有一個鏡子,從鏡子里可以看到我的父母正坐在對面的房間里億乎在說著什么。
這么多年沒見他們,一見到他們我的眼淚馬上就流出來。
我突然撲上鏡子使勁地拍著鏡子,失聲叫道:“爸爸,媽媽。”
但是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根本沒聽見我的聲音。
陸厚德在我身后幽幽地說:“胡凱文,你不用費事了,他們是聽不見你說什么的,他們也看不見你。”
我生氣地回過頭,“你們不是說讓我先見到我的爸爸、媽媽嗎,你們為什么不信守承諾。”
陸厚德冷笑道:“你現在不是看見了嗎?你和你的父母不過是一墻之隔,如果我們獲得了十萬噸黃金礦石之后,我們就會把你的父母放出來,讓你們一家團圓的。
在我們沒有獲得兩千噸黃金之前,我們是不會把你們父母放出來的,你防我們一手,我們也得防你一手,這樣才公平,是不是呀?”
我點點頭,“很公平。”
接下來的幾天,我帶著喬治和迪龍還有一些戰士在金礦上加大監督力度,讓那些工人加班加點兒提高產量,按他們的要求,在一個月內生產出十萬噸黃金礦石。
可是有一天,所有的采礦工人和技術人員全部消失了,一個人也不剩。
我馬上給陸厚德打電話,“索菲亞,你們要搗什么鬼呀?”
陸厚德不解地問:“出什么事了,我們怎么搗鬼了?”
“為什么我的金礦所有的工人和技術人員全部不見了,一個人也沒有,不是你們搗鬼是誰搗鬼呀?”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馬上過去。”
不大一會兒,陸厚德來了,不但他來了,索菲亞也來了,帶著幾輛車,車上全是人。
索菲亞下了車,大聲地問我,“胡凱文,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個工人也沒有了?”
我聲音更大,“索菲亞,你這個妖女,你還好意思問我,我之前干了這么久,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我這剛剛和你一合作,就出了這么怪事,是不是你要搗什么鬼呀?”
索菲亞生氣地說:“我搗什么鬼,我現在也急需要黃金,我為什么要搗鬼?”
“那你說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那你說,怎么辦,我這個礦三百多個工人全不見了,現在誰下去挖金礦石,是你還是我?我告訴你,現在找工人,尤其是地下作業的工作特別難,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不能如期完成你們要求的產量。”
索菲亞看上去很著急。
他想了想,馬上向后面的車一揮手,下來幾個人。
她向他們吩咐了幾句。
然后那兩個人走了。
索菲亞對我說:“胡凱文,你不要著急,我會馬上叫來三百名復制人和不死神兵,讓他們代替那些工人挖掘黃金礦石的。”
“那就好,你有人來干活就沒什么問題了,我也一定能按你的要求完全任務。”
半個小時不到,幾輛卡車開來了,從車站跳下幾幾百人,這些人當中有的是復制人,有的是不死神兵。
索菲亞帶著他們下井。
當她走到下井車的門口時,向陸厚德招了招手,陸厚德也跟著走了過去,喬治也要跟著下去。
我拉了他一把,小聲地說:“不想死,就別過去當哈巴狗,老實呆著。”
喬治臉色一變,“老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我沒搭理他。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剛要向索菲亞和陸厚德他們兩個喊,迪龍從后面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后腰狠狠地打了一拳。
一拳把他打癱在地上。
所有的復制人和不死神兵已經全部下了井。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向迪龍使了個眼色示意了一下,然后我們往后走了十幾米,兩個士兵拖著喬治。
只見迪龍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幾下。
轟!轟!轟!轟!轟!
五聲地動山搖的悶響,整個大地顫動了幾下,下井洞的洞口全部塌了。
我問迪龍,“這些復制人和不死神兵都能死嗎?”
迪龍壞笑了一下,“大帥,除非他們是神仙,否則必死無疑。”
喬治馬上明白反應過來了,戰戰兢兢地說:“老大,你……你把他們這些人全給殺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們都不是人類,他們是復制人和異化人,他們是為害人間的妖怪,當然不能讓他們留在人間為害人間了,至于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蛋,我現在在想著怎么處置你。”
喬治頓時慌了,“老大,老胡,老同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聽不懂呀?”
我鄙夷地說:“得了,喬治,你少裝了,我早就知道你暗中和那些混蛋勾結,我就不明白了,我給你的工資也不算少了,一個月十萬,年底還有年終獎,一年二百多萬,你怎么還在背后捅我的刀子呀?”
喬治突然跪在地上,“老胡,我也是好賭,在外面欠了不少錢,那些高利貸的天天逼著我還錢,要打要殺的,我沒辦法,只好就……你不要殺我,你看到我們老同學的份兒上,
看在我們在一起九死一生的份上,看在我也替你出生入死地工作過,你就放過我,饒了我這一次吧?我錯了,我真得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邊說邊哭邊向我磕頭。
我嘆了口氣,“行了,我不會殺你的,你走吧。”
他愣了下,馬上站了起來,“老胡,你不殺我?”
“我為什么要殺你,我現在讓你走,你走吧?”
他踉踉蹌蹌地往前跑了幾步,跳上一輛車,開走了。
我們這些人都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迪龍小聲地問我,“大帥,你不是一向最恨叛徒嗎,你怎么把他就這么給放了,應該殺了他!”
我幽幽一笑,搖了搖頭,“殺人某些人而言并不是最大的懲罰,尤其是對這種叛徒,殺人誅心,我會讓他這一生被‘鷹盾組織’追殺的,他以后的人生一定是生不如死的!天天生活在奔逃和惶恐之中,這才是對他這種背信棄義的人最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