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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赫連瑾輕蔑一笑,絲毫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我勸你還是把這些把戲用在太子身上,我只是一個病皇子,成不了什么氣候。”
說罷,赫連瑾閉上了眼睛,靠在馬車壁上,不再理會面前的柳執初。
柳執初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呼吸,他可以放緩呼吸,減慢心跳,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以騙的了別人,但是騙不了柳執初。
赫連瑾在刻意隱瞞著什么,柳執初本可以不必在意,但她必須要有保命籌碼,所以,她一定會弄清楚的!
一路安靜,沒人說話。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馬車到了碧玉閣。
柳執初遠遠看見碧玉閣上的匾額,連忙叫了一聲:“停!”
馬車停下。柳執初跳下馬車,回頭沖赫連瑾微微一笑:“謝啦!”轉身往碧玉閣的方向走去。
赫連瑾看著柳執初的背影,眼神深不見底。馬車夫恭敬地問他:“主子,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不必了?!?
赫連瑾淡淡說了一聲,從另一側下了車。在柳執初看不見的方向,他沿著另一邊的街道,往一條小巷當中走去。
碧玉閣的門面很氣派,華麗至極。柳執初來到碧玉閣門口,仰頭看看牌匾和裝潢,忍不住嘆為觀止。
光是一個門口就如此氣勢恢宏,可見碧玉閣的實力。也怪不得,秋蓮會對這里如此向往。
門口的侍從看著柳執初感慨的模樣,在心里嘲笑她是土包子進城。
柳執初感嘆片刻,就要進門。
侍從卻攔住她,一臉的嫌棄:“閑雜人等不得進入。去去去,這里可是碧玉閣,不是你一個下等人能來的地方!”
這侍從居然說她是下等人?
柳執初愣了片刻,被氣笑了。剛要和侍從理論一番,背后忽然傳來一聲嬌媚的冷笑:“姐姐,想不到你出嫁之后,居然還是這么愚蠢。居然想去碧玉閣,真是自不量力啊。”
柳執初回頭看去,看見柳綿綿站在不遠處。今日柳綿綿穿了一身大紅色繡金的裙子,打扮得華麗無比。
她身邊還站著一群貴女,一個個神色里透出巴結。想來,這群人都是看中了柳綿綿太子妃的身份。
帶頭的貴女沖柳綿綿獻殷勤:“就算這柳執初嫁了人,那又如何。她不過是個落魄皇子的皇妃罷了。而您啊,您可是堂堂的太子妃呢。她怎么能跟您比?”
柳綿綿聽得心花怒放,臉上也見了一絲笑容。
另一個貴女腰里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有些奇怪。她也不甘落后,故意拖長了聲音說:“聽說啊,這柳執初嫁的人,可是那個出了名的病秧子,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一命歸西的六皇子呢。姐妹們,你們說說,她會不會過門不久,就成了寡婦?”
其他貴女一聽,笑了起來,紛紛嘲諷起了柳執初:“就算她成了寡婦,也是個蠢寡婦??梢娺@人啊,天生就是條賤命!”
柳綿綿開心至極,表面上卻虛偽地擺擺手:“妹妹們,我姐姐也是怪可憐的。你們可千萬別這么說?!?
貴女們又恭維道:“太子妃娘娘就是善良。她先前對您那么過分,您居然都能放過,真是我們的典范?!?
柳綿綿得意地理了理長發,無奈地嘆氣道:“誰讓我從小就是這個性子呢?!?
柳執初聽得皺眉,惱怒又想笑。
這柳綿綿還是像從前一樣虛偽,而她身邊的人也和她如出一轍。而且這群人羞辱她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連赫連瑾一起羞辱。如若赫連瑾真的是病了,又還不了嘴,那不是可憐至極?
柳執初在記憶里搜尋一番,忽然眼前一亮,冷笑起來:“她的確不該這么說!按照我國律法,對皇室不敬者,應當處以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