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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只是。”赫連瑾冷冷地道,“閉嘴!”
柳執(zhí)初瞬間無話可說。她皺著眉頭,有點惱怒地看了赫連瑾一眼,感覺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同情這家伙。
也是。好端端的,她對一個病嬌表現(xiàn)什么同理心。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么?柳執(zhí)初撇撇嘴,把自己當成了隱形人,默默喝茶吃點心。
吃著吃著,上頭忽然投來一道眼神,在柳執(zhí)初身上定格。那眼神尖銳而又冰冷,不善至極。柳執(zhí)初吃點心的動作停頓一下,看向上頭。
皇后的視線先是在柳執(zhí)初身上停頓片刻,接著輕描淡寫便轉過了頭去。
雖說皇后裝得跟個沒事人似的,但柳執(zhí)初卻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方才那樣看著自己的人就是皇后,不可能是別人。
柳執(zhí)初忍不住皺了皺眉。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今天的事情,或許會相當?shù)穆闊?
皇帝既然來了,這宴會也就開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太子和眾位皇子帶著自己府里的女眷出列,依次給皇帝和皇后敬酒。
柳綿綿和太子一起上前,笑著分別給帝后敬酒。皇帝顯得很高興,直接喝了酒。
皇后將酒喝了之后,看向皇帝:“皇上您瞧,這太子和太子妃殿下的感情多好啊。”
皇帝笑著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不錯。”
柳執(zhí)初在后排沉默了,不期然地想起上次在碧玉閣前見面,柳綿綿旁邊貴女身上,那太子的貼身汗巾……
“可惜啊。”皇后忽然話鋒一轉,視線落到柳執(zhí)初身上,帶著譏誚道,“咱們皇家的夫婦,倒也不全是感情好的。皇上你看,這六皇子和六皇子妃之間的感情,不就不怎么樣么?”
這說著說著話,怎么就說到她身上了?柳執(zhí)初也不知道皇后的想法,只是有些驚訝。
皇后又笑道:“聽說這六皇子妃行事十分的乖張悖逆,已經被柳家逐出家門,往后就跟柳家沒有關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讓柳家人如此憤怒。”
聽到這里,柳執(zhí)初也就差不多明白了。這皇后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分明是想要惹怒自己。畢竟原身在這京城當中留下的名號,除了沖動之外,便是無腦。如果真是原身待在這里,說不定真會不管不顧的殿前失態(tài)。
思及此,柳執(zhí)初的神色便越發(fā)的平靜。自始至終,都只是微微笑著低頭,一言不發(fā)。
皇帝默默聽皇后說了半晌,打量了柳執(zhí)初一會兒。看見她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什么異常,挑了挑眉,道:“皇后,你這話都是聽誰說來的。”
皇后微微一愣,笑道:“這些話,臣妾也是聽臣妾宮里的嬤嬤說的。”
“哦,那就是道聽途說了。”皇帝微微頷首,“這道聽途說,往往不可取。照朕看,這六皇子妃今天的表現(xiàn),就還不錯嘛。”
皇后聽得不由怔住。
柳執(zhí)初微微一笑,福身道:“多謝皇上夸贊。”
說歸說,柳執(zhí)初的神色卻很平靜。只有禮節(jié)上的淡淡欣喜,而沒有一點大喜過望、欣喜若狂的神色——其實若不是皇帝還在那里,柳執(zhí)初就連這點高興都懶得裝出來。
這樣的反應,在皇家就是穩(wěn)重的表現(xiàn)。皇帝越看越欣慰,當即點頭:“皇后你看,朕說得如何。這六皇子妃,果然是個穩(wěn)重的。”
皇帝已經這樣說了,皇后自然不好拂他的面子,只能賠笑:“皇上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