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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綿綿乖乖點頭：“是，侄女明白。”說罷，將得意的眼光投向柳執初。

這皇后的話里，似乎也是極有玄機的樣子。明面上是在斥責柳綿綿，實際上卻是在指責自己，說自己不配和柳綿綿同列。

柳執初一下便聽出了皇后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忍不住笑了。想想柳綿綿的反應，她更想笑。

柳綿綿還以為自己和她一樣，要靠著太子的憐愛，還有皇后的喜愛過日子。但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著走和柳綿綿一樣的路。

等等。橫豎今天也是進了宮，若是不把昨天做好的東西拿出來，這進宮的機會不就白費了？柳執初轉念一想，笑容可掬地看向皇后，叫了一聲：“姑母。”

“本宮和你并無如此親近。”皇后對柳執初不假辭色，“你還是叫本宮一聲‘皇后娘娘’的好。”

柳綿綿聞言更是得意。柳執初卻根本就沒把皇后的話當成一回事，笑道：“是，皇后娘娘。——臣媳覺得，皇后娘娘今日的妝容，真是美極了。”

今早，她用了柳執初獻上的那瓶粉底霜，果然效用非凡。看來往后柳執初固然是要敲打，但這粉底霜，還是得讓她多送上幾瓶才行。

“自然是真的。”柳執初笑著點頭，話音忽然一轉，“不過，皇后娘娘。您是否覺得，臣媳先前獻上的粉底，應用起來頗有不便呢？”

“這……”皇后聞言一愣，不自覺地點頭，“倒也是這么回事。這粉底的質地太過膏腴，往臉上一抹便滑開了。要想抹勻，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皇后娘娘，這個缺點，臣媳也想到了。”柳執初笑容可掬，變戲法一樣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只精巧的檀木盒子，“所以這一次，臣媳為您帶來了這兩天最新研制的結果。”

皇后聞言一喜，頓時按捺不住：“哦，快拿來給本宮看看。”

“姑母，您……”柳綿綿將皇后的急切看在心里，一時間有點傻眼。她們不是已經說好了，要打擊一番柳執初的氣焰才行嗎？怎么現在，皇后反而被柳執初弄出的東西給糊弄住了？

柳綿綿懵了片刻，忍不住咳嗽一聲，想要提示皇后將話題扳回正軌，兩人重新對付柳執初。

皇后聽見柳綿綿的話，也猶豫了下，微微皺眉，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么，再去打壓一下柳執初自己的氣焰。

柳執初卻淡笑了下，一語雙關：“皇后娘娘花容月貌，六宮無人能出其右。有了臣媳這全新的粉餅，您打扮起來，一定比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還好看。”

一聽這話，皇后頓時下定了決心。宮里嬌花嫩柳般的年輕女子層出不窮，與其跟柳綿綿一起對付柳執初，倒不如保持美貌，繼續吸引皇帝的注意。

她沒有再理會柳綿綿，而是笑瞇瞇地拍了拍柳執初的手：“不錯。你稍后便來后殿這里，為本宮試試這……粉餅？是粉餅嗎？到底效用如何。”

柳執初微笑福身：“能伺候皇后娘娘，是臣媳的福氣。”

“什么福氣不福氣的，聽上去恁的生分。”皇后笑道，“執初你別忘了，咱們可是姑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