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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阿軻覺得陳凡有點不對勁,臨出門前覷了陳凡一眼,但不知其中原委的她,又如何能看破陳凡的鬼心思呢。
陳凡并不傻,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盾牌如此詭異,必定不是凡物。他本來是想換的,但如今戰(zhàn)事迫在眉睫,又關乎到生死,他不愿將就,因此支開幾人后,他竟莫名地開始與盾牌對話。
“雖然我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傻,但我還是想問問,你究竟愿不愿意幫我?”陳凡問身前的盾牌道,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盾牌沒有反應。這也理所當然,盾牌怎么會說話呢?
陳凡得不到回應,想了想,用手緊握套環(huán),想要再次提起,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
“拜托了,兄弟,幫我一次!”陳凡又暗暗使勁,盾牌仍舊無動無衷。
“救救我吧,盾爹!”
剎那間,盾牌表面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銀光,緊著著,仿佛通靈一般,竟輕而易舉的被陳凡舉了起來。
陳凡驚愕之余,心中更是大喜。當下時間緊迫,他也來不及想太多,忙舉著盾牌,飛奔出了鐵閘門。
門外是一條向上的通道,并不是很高,估摸著也就五六十層臺階的樣子。陳凡三步并兩步,拾階而上,沖出通道口后,發(fā)現(xiàn)太史慈幾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就像木頭一樣。
陳凡不明所以,四下掃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巨型角斗場內,就其規(guī)模來看,足足比琉璃島競技場還要大上許多。而建造風格更是鬼斧天成,就像是硬生生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內,開辟出了一座古羅馬競技場。
可是,場地雖大得驚人,看臺上的觀眾卻寥寥無幾。而那些觀眾也分得很開,或兩個一對,或三五成群,散落在看臺的各個角落,似乎除了和同伴外,并不愿與他人靠近。
更詭異的是,那些觀眾皆身穿統(tǒng)一的黑色兜帽斗篷,戴著漆黑的面巾,非但容貌完全遮掩,就連身形也撲所迷離,給人的感覺就像一群等待著收割亡魂的死神。
氣氛安靜的可怕,陳凡只感覺背脊發(fā)寒。不過此時此刻,他倒是明白過來,為何先前閘門外竟連一點聲音也聽不見了。
“哥,什么情況?”陳凡走到太史慈身側,詭異的氛圍,讓他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不知道,有點不對勁。”
太史慈目光銳利的環(huán)視著空空蕩蕩的角斗場,忽然一皺眉,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身后的一條通道外,根本再無其他出入口。
那么,他們的對手究竟從何而來呢?
看破這一點的太史慈,如同驚覺般喝道:
“小心身后!”
一聲令下,幾人頓時調轉身形,阿力張弓搭箭,阿修攆出火焰,阿軻緊握匕首,陳凡更是邁出一大步,將大盾死死地架在了身前。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可黑黢黢的通道依然死寂一般,并非想象中那樣,有敵人從后方突襲。
而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通道口的一道閘門竟當著他們的面,自左右緩緩閉合了,切斷了他們退路的同時,也像是對他們判斷的,一種赤裸裸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