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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能讓他不煩悶呢?
自己為官多年,始終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卻無法得到主公賞識。而那小子不知何方神圣,居然讓劉備如此大費周章,實在讓人琢磨不透,又十足的憤恨。
想到這,張松只覺胸悶氣結,于是端起桌上的茶壺,想給自己倒杯水喝。
可他剛拿起水壺,就聽一側的墻壁似有異動,他一愣,忙扭頭觀瞧,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墻面竟深陷了進去,緊接著出現了一道暗門。
張松雖為文官,但這時代自幼習武稀疏平常,他自然也有些本事。見情況不對,忙抽出腰間暗藏的匕首,戒備地對著黢黑的暗門。
“是誰在那?快出來!”張松雖表面鎮定,但心里也很緊張。
“子喬,是我。”
一個溫和的聲音自幽暗中傳來,緊接著,走出一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男子一邊走,一邊脫下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面龐。
張松見到男子,先是一愣,隨后忙將匕首收回,屈身行禮道:“卑職不知是主公來此,多有冒犯,還請主公恕罪。”
“誒,我這突然冒出來,任誰都會嚇一跳的,不礙事,不礙事。”劉備來到張松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如既往的那么隨和。
二人落座后,張松便殷切地為劉備斟上一杯香茶。他很聰明,沒有率先發問,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劉備深夜自暗道來此,絕不是找自己喝茶這么簡單的。為人臣子,多嘴多舌乃大忌,他深諳此道,因此只等劉備先開口。
果然,劉備喝了一口茶,率先發問:“子喬啊,小月進去多久了?”
“約莫有一盞茶功夫了。”張松回道。
“沒出來過?”
“沒有。”
“那就好。”
劉備點點頭,倏爾看向張松:“子喬啊,你就沒什么想問我的嗎?”
“主公做事自有原由,我們當臣子的只需聽命行事,又何須過問呢。”張松鄭重道。
劉備笑了:“子喬啊子喬,你就是處處太謹慎小心了,殊不知,你的這種惟命是從,反倒拉遠了我們君臣的關系。”
“是卑職疏忽了。”張松忙俯首作揖。
“誒,你瞧,怎么剛說完又來了。”劉備似是嗔怪,但卻滿臉笑容的一把握住了張松的手。
“子喬啊,不瞞你說,就算你問我,為何要做這些事,我也沒辦法回答你。不是我不愿,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劉備說著輕嘆一聲,表現得很是無奈。
張松有點懵,他自認還算聰明,可怎么也沒明白過來。于是他壯著膽子,試探著問道:“主公,恕卑職愚鈍,您這話的意思是……?”
劉備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皮質的小錦囊,隨手丟到了桌上,似乎心懷不滿地對張松說道:“子喬,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