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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了?”
蘇靈兒神色一驚,和蘇凝兒立刻將馮氏攙扶起來。
緊隨其后的柳萱柳蓉則是走到蘇清菀身邊,以一副保護的姿態(tài)護在她的兩側(cè)。
“蘇清菀,你和小賤人,你敢推我。”
剛站起身來,馮氏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清菀,一邊罵一邊擼起袖子就要去拉扯蘇清菀的衣裳。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蘇凝兒看蘇清菀不舒服許久了,之前在屋子里都是馮氏阻攔著不讓她動手,如今得了這個機會,自然是幫著馮氏大人。
蘇靈兒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她是有心思的人,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動手。
她在攔截著蘇凝兒和馮氏的同時也偷偷摸摸的往蘇清菀這邊使絆子。
只可惜,身為財神爺,縱然沒了法術(shù),這傍身的功夫唐夜還是有的,莫要說一個馮氏了,就是再來十幾二十個馮氏,她也沒在怕的。
看似混亂的場面,柳萱柳蓉攔著中間,唐夜立身不動,可身側(cè)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捏了幾個泥塊兒在手里。
趁著沒人注意,指尖一點就打在馮氏的腦門兒上。
力氣不大,卻也是疼人的。
爭來爭去,馮氏驚覺額頭一疼,偏手之間沒注意沒蘇凝兒擠了一下,腳底下又有泥水,打了個滑便往后面跌去。
眼前一陣動蕩。
不過眨眼之間,馮氏母女三人便以極為不雅觀的姿態(tài)摔在地上。
這深秋的日子剛剛下過一場小雨,地上的泥還爛著,這么一摔,幾人身上干凈的衣裳頓時臟的不成樣。
柳萱柳蓉幾乎要看呆了去,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蘇清菀個賤人,你敢弄臟我的衣服,你……”眼看著新做的衣裙沾上了泥水,蘇靈兒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指著蘇清菀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東西,你還動手,我可是你的長輩……”
幾個人說來說去就慢點幾句罵人的話,唐夜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罵什么罵,趕緊給我滾。”她突然開口呵斥,聲調(diào)拔的老高,竟是鎮(zhèn)的三人直愣愣的看著她。
“馮氏,我如今已是柳家婦,你要怎么折騰蘇家人我不管,這兒是柳家的地盤兒,你若來,就得老老實實的,否則的話,就不是臟個衣服這么簡單了。”
唐夜臉色凜然,深黑的眼眸中是濃重的警告。
聽唐夜的一番話說完,一陣風(fēng)清吹過來,幾人面色如蠟。
柳文卿站在里屋的門口,目光穿過開著的兩道門,臉色微怔。
十七的姑娘家眸光冷厲,肅穆凌厲的不像是這個年紀(jì)的姑娘,那小身板就這樣對著三個女子,無形之中仿佛有種駭人氣息籠罩在她的四周,看一眼便覺得顫心。
收斂起目光,眉眼微微揚起。
他這位妻子,倒真是個……特別的姑娘!
馮氏的確是被蘇清菀的眼神給怵到了,方才的瞬間,她心里有股恐懼蔓延起來。
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柳文卿已出來了。
馮氏還指望著自己得姑娘能夠取代蘇清菀的,自然不會在柳文卿面前說什么,更不要說明目張膽的斥責(zé)威脅蘇清菀了。
拽著兩個女兒,她倉惶的踏著泥水離去。
“沒事吧?”
人未遠(yuǎn)去,柳文卿上前一步,深邃的眼眸緊鎖著眼前的人,擔(dān)憂的察看。
唐夜輕笑:“沒事。”
“怎么突然起了沖突?”柳文卿皺眉問。
他離開堂屋之后,剛捧起書本,猛然想,將她一個人留在堂屋對付那母女三人也不好,便要回來看看情況。
不曾想,掀開門簾就看到方才那一幕。
早就知道蘇清菀的繼母心思歹毒,可柳文卿沒想到她會在柳家也毫無顧忌。
難以想象這姑娘家以前在那兒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唐夜一滯。
這書呆子怎地突然關(guān)心起自己了?
未曾多想,她眉頭微挑,直言:“沒怎么,就是沒如了她們一而已。”
柳文卿心里了然。
他低頭看眼前的姑娘,還是之前那副模樣,不過那漂亮精致的眉眼之間,多了幾分得逞的狡黠。
二人四目相對。
柳萱柳蓉在一旁偷著樂。
瞧瞧小叔和嬸子,眉目相對,情意綿綿呢。
殊不知,唐夜是在想,今兒個晚上怎么能不和這文曲星睡一個屋。